但看到小兕子那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硬着头皮，轻轻拍了拍海豚的脑袋，干咳了一声：“嗯，是挺软的。”

一家人笑成一团。

午饭时，苏母把那件黎锦围巾系在了脖子上。

围巾是深蓝色底，织着红色的甘工鸟图案，色彩鲜艳，质地厚实，衬得苏母的气色格外好。

她一会儿摸摸围巾的流苏，一会儿又对着窗户的反光照照，喜欢得不得了，吃饭时都不舍得摘下来。

“小质眼光真好，这颜色我穿正合适。”苏母一边给李丽质夹菜，一边夸道。

“是长歌挑的。”李丽质没有居功，“他说这个颜色衬您的肤色。”

苏母看了儿子一眼，笑道：“他哪有这个眼光，肯定是你挑的，他付的钱。”

苏长歌在一旁抗议：“妈，您就不能夸我一句吗？”

“夸你什么？

夸你晒得跟泥鳅似的？”

苏母白了他一眼，又转头对李丽质笑道，“小质，你别惯着他，该让他干活就让他干活。”

李丽质抿嘴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给苏长歌夹了一块红烧肉。

饭后，苏长欢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在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带着一贯的爽朗：“小质，包收到了，太贵了！

你怎么买这么贵的包给我？”

李丽质接过电话，语气温和：“姐姐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

我背出去，她们都问我在哪儿买的，我说我弟媳从三亚带回来的，她们都羡慕死了！”

苏长欢在电话那头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最后又补了一句，“但是下次别买了啊，浪费钱！

你们挣钱也不容易！”

李丽质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知道了，姐姐。”

挂了电话，她对上苏长歌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下次去三亚，李丽质肯定还会给苏长欢买东西，而苏长欢也肯定会一边抱怨“太贵了”，一边高高兴兴地收下。

这就是家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嘴上说着“别买了”，心里却暖洋洋的。

而那些礼物，不过是表达关心和爱意的一种载体罢了。

傍晚，苏母又系着那条黎锦围巾，在厨房里忙活着做晚饭。

夕阳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那条深蓝色的围巾上，甘工鸟的图案在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

李丽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苏母忙碌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或许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那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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