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不敢说出半句。
在地上挣扎了好一阵子,波尔兰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舒,舒服!”
“舒服啊。
嗯,不错。
看来你们俩的思想觉悟,提高了嘛!
起来吧!”一名警员道。
“好!”
波尔兰和爱德华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缓了好一阵子,才来到两名警员面前。
“两位警官,你们到底要把我们俩咋样啊?”
“是啊,我们挖墓是错了。
你们要惩罚,你们尽管说声就是了,不能这样对我们不闻不问吧?”
看这两个人两对害怕的眼神,两个警员笑了。
左边一个警员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挖墓?”
“我们……”波尔兰和爱德华忽然间闭上了嘴巴。
“怎么?
不想说啊?
行。
那你们俩今天接着在这呆吧。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我俩最近上火,要降火,今天晚上会把冷气开到三度。”
说完,两名警员起身,便要离去。
“什么?
三度?
这特么不是要冻死人吗?”
波尔兰和爱德华体会了一夜的冷气,还有饥饿。
对那种痛苦,再熟悉不过了。
他俩真的不愿意再尝试了。
“别,别走行吗?
我们说,我们说啊!”波尔兰求着。
“那就赶紧说吧。
为什么要挖墓?”
一警员坐下后,又问。
“我们想证实墓里的人,是不是墨子并。”波尔兰说。
“墨子并是谁?”警员又问。
“我们他是马子轩!”波尔兰解释:“南湖大学的一个学生!
曾经去我们国家的蛤佛大学做过交换生!”
“马子轩么?”警员记了下来,“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别的吗?”
“没,没了!”波尔兰说。
“看来你们还是不想说实话啊?
那好,今天晚上冷气开到零下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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