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傅厉跟关钰的关系多好,就说傅厉的为人,其实没有那么恐怖。
之后关楠问:“那你说你之前跟他提过,他是完全没当回事吗?
还是你提的方式不对,他才没放心上?”
“有句话不是说你永远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吗?”
戚闫说着也对自己失望。
现在都不知道他在哪儿,担心的要死。
那次在南方他出车祸,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你的意思是,傅厉是那个装睡的人?”
关楠不太确定的问道,因为在傅厉跟戚闫的关系上,关楠一直觉得,戚闫才是那个一直在装糊涂的人。
戚闫……
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喝的有点多,所以脸上红扑扑的,她听着自己踩着台阶上楼的脚步声,在这个寂静的时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的寂寞。
戚闫觉得这楼梯实在是太长了,比戚家的要长的多,长的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已经不自觉的叹息。
推开门之前她便料到他没回,推开门之后也果然,偌大的床上,还是傍晚他们起床后的样子。
一整夜都是一个人,翻来覆去的,想到头破血流也没想到怎么就成了这样。
他怎么就不回来了?
以前赶都赶不走!
戚闫后来又想,这个男人坏透了,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就说好了要分开着,可是他总是想方设法的留下来,直到有一天,她习惯了,然后他又让她一个人睡。
这么大的床!
——
周二晚上八点,节目准时开播。
屏幕里,依旧是稳重得体,端庄优雅的女主持人。
屏幕外的人却是心烦意乱,看那位主持人像是独立的个体,完全没有被生活所折磨的神情,某人端着酒杯抑郁寡欢。
她白天就搬了出去,这之前的一周他们一直没见面。
傅厉一直以为她会打个电话什么的,但是显然,她并没有哄他的打算,而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搬了出去赤条条的打他脸。
关钰到他房子的时候就看到黑漆漆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电视屏幕亮着,沙发里瘫着的人并没有看电视。
关钰挑了挑眉,走过去坐下,“听说搬走了?”
“这么快就来看热闹?”
傅厉听到他的声音冷漠的问。
“呵呵!
看什么热闹?
我可是来关心兄弟!
不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吗?”
关钰坐在他身边,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
傅厉这才转眼去看他,只是眼神冷的骇人,关钰与他对视一眼,便将手给拿开。
“我知道她的地址,你要不要?”
关钰坐的离他远一点,自己找了瓶还剩下一半酒的酒瓶,直接拿起来抿了点,问他。
“不要!”
傅厉直接回绝。
关钰转眼看他,不自觉的哼笑了声。
傅厉摸到一个遥控器,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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