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无法停下来。
只剩下最后一个。
这个软皮人颤抖地拿着一个发光的木柄铁器。
她想要杀了我。
一道虚假的阳光从那个东西里射出,刺穿了我的硬壳,烧灼我的内部。
光芒在我水晶的内部反射,让我陷入麻痹。
我在剧痛之中举步维艰。
我无法移动。
我已损坏。
我已终结。
一首微弱的歌声传入我的脑海。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我们合而为一。
她将武器再次对准我,我恐惧地发抖,因为我看到了武器上面捆绑着的苍白名石。
她的武器吸收着我们的生命能量。
他们正在浪费水晶,给他们可怕的歌提供力量。
我感觉自己将要在狂怒和痛苦中爆炸,但相反,我从地面吸收力量。
我大喊着甩出尾刺,将软皮人刺穿,她像蠕虫一样扭动着。
我抓起武器,用爪子碾碎了它。
它碎成了灰,只剩下苍穹白光的名石。
我用嘴护着水晶,这里它是安全的。
我在这,我们合而为一。
我卷回尾刺,她倒在地上。
不要回来。
不要夺走我们的名石。
我们不是你们的。
我们合而为一。
我们只属于黑暗深处。
塔莉垭来自恕瑞玛,怀有操纵岩石的能力。
身为一名流浪法师,她洋溢着饱满的热情,天真而又坚定。
她在年幼的憧憬与成人的责任之间苦苦求索,踏遍了瓦洛兰的山山水水,只为寻得控制己身异能的法门。
据传说,已驾崩无数纪元的皇帝现已重生,她毅然决定返回故乡,保护自己的族人免遭恕瑞玛的沙暴吞没。
有些人把她的温柔善意当做是懦弱的表现,最终也为自己的愚鲁付出了代价。
塔莉垭青春稚嫩的举止背后,是一颗敢于移山填海的雄心,和一个堪能倾世的灵魂。
塔莉垭出生在岩石嶙峋的恕瑞玛丘陵地区,与艾卡西亚险恶的阴影相接壤。
她的童年时光,便是在流浪织匠的部落里放羊度过的。
在许多外乡人眼中,恕瑞玛不过是一片贫瘠的无垠黄沙,但她的家庭却把她抚养成了沙漠的女儿,让她真切领略到这块土地丰盛的美丽。
塔莉垭最为着迷的就是掩藏在沙丘下的岩石。
当她还在蹒跚学步的时候,她的族人时常随着季节性变化的水源迁徙,而她一路上都在忙着收集彩色的石子。
随着年岁渐长,大地也越来越听从她的召唤,跟随着她在沙海中的足迹,成环成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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