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精十分疑惑,但对于扎克斯的命令他不会犹豫,也立马赶到了六营的正前方。
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但目光和注意力依旧投在团长扎克斯和剑豪秋风阳身上,他们很好奇自己敬仰的团长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扎克斯身高一米九,取下背上两米长的大刀,重重地砸在自己面前,坚硬的地面向下凹陷些许。
紫黑色的布甲十分简朴,如同他纯粹的目光,眼中只有面前的秋风阳。
“扎克斯团长,你和其他人很不一样。”秋风阳是这样评价的,“你手中的大刀重达百斤,没有强大的体术是无法挥动的——你开启了十个脉门,应该是在场所有人中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不会超过十人——”
“秋风阳阁下,我是个军人,也是位战士,我希望能用战士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是想和我决斗?”
“是的。”扎克斯朗声道:“神圣联盟雷岛战区树国第三兵团团长扎克斯向秋风阳发出挑战。”
说完,整齐的士兵面面相觑,空气如同冻结一般。
在神圣联盟,这种一对一决斗是十分古老的传统,决斗的两个人用自己的荣誉和性命为赌注进行公平的战斗,输的一方必须答应赢方的一件事,无论这件事有多么不合理,这也是为什么很少人愿意进行决斗,并且随着社会发展,传统意义上的决斗正在逐渐减少。
而此时,扎克斯向剑豪秋风阳发出挑战必败无疑。
虽然他已是能开启十个脉门的顶尖灵术师、树国最杰出的一批战士,但无论怎么努力他都无法抗衡驾驭上古灵器的传承者。
士兵都在为自己的长官担心,可扎克斯说过的话又怎么反悔?
这涉及到树国人最看重的荣誉,因此他们也只好保持缄默,他们知道自己的长官绝对不是傻子,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秋风阳冷冷道:“扎克斯团长,你想好了吗?
很多话可以作为玩笑来讲,但决斗不行——仅凭开启十个脉门的你远不是我的对手——”
“秋风阳阁下,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扎克斯双手紧握插在地上的大刀上,四十厘米宽的刀面上刻着复杂的花纹。
“树国人永远不会用自己的荣耀开玩笑——”
秋风阳沉默片刻,看了看身后的白流萤说道:“扎克斯团长,我希望有人能保证这个小女孩的安全。”
“这个自然。”扎克斯大声道:“浦路赛出列——”
一声令下,塞凡尔身旁的浦路赛踉踉跄跄地来到扎克斯面前,标准地敬礼。
“长官,请下令。”
扎克斯指了指秋秋风阳身后的小女孩,说道:“在我和秋风阳阁下决斗的时候请保护好她身后的小女孩,能做到吗?”
“能。”浦路赛答应道。
他小跑到秋风阳身边,不料却被秋风阳拦下。
“这位勇猛的战士,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
浦路赛道:“我用我一生的名誉起誓,在您和扎克斯长官决斗的过程中,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希望你说到做到。”秋风阳蹲下身,笑着对白流萤说道:“流萤,在我决斗的时候,这位哥哥会保护你,你要听他的话,好吗?”
白流萤懂事地笑了笑:“剑豪哥哥一定要赢啊——”
“一定。”
浦路赛牵过白流萤温暖的小手,发现他手上全是坚硬的老茧,不由自主地心中一酸,这个小女孩不知又是哪一家穷苦人家的孩子。
她的脸上布满了她这个年纪的小孩本不该有的冻疮,其中有很多已经化脓,一身干净的衣服想必也是秋风阳给她买的,不然这个冬天小女孩又要受冻了。
“你叫什么名字呢?”浦路赛轻轻问道。
“白流萤,流光萤火的流萤。”
“是个很好的名字。”
“哥哥又叫什么呢?”白流萤问。
“浦路赛。”
“好奇怪的名字——”白流萤边说边回头,似乎有些担心秋风阳。
这一切浦路赛都看在眼里,“很多人都说我的名字很奇怪,但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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