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
大师何出此言,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位三太太。”
惠然师太见她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笑了,“就是今日昏过去的那位,那不是施主您出的手吗?
可否告知贫尼您这是结的什么怨吗?”
“哦,是那位啊,我就觉得她嘴巴不太干净,给她长个教训而已,大师多虑了。”
“如此就好,我已经安排那位三太太住下了,她会留在庙里抄经一月,也算是为自己犯下的口业赎点罪。”
“师太果然高见,在下佩服。”
“呵呵,不过是随手而已。
不过,未免女施主日后行事太过随心随性,就请施主在这客院里静心凝意些日子。
明日我会派静音过来给施主送经,施主无事之时可以抄写一二。”
待到惠然师太离开,钟离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她给禁足了!
就因为今日她出手伤人了!
能把禁足说的如此委婉含蓄的,钟离还真是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第二日一早,天还灰蒙蒙的静音就来敲门了。
钟离拖拉着鞋子,一边开门一边打哈欠,“小静音啊,你怎么来这么早啊,小孩子睡不好是会长不高的。”
静音安安静静的跟在她身后进屋,见她一进去就又趴在了床上,好笑的笑了笑。
拿着手中的经文,坐在正厅的蒲团上,默默的念着。
待得一卷经文念完,见钟离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
静音小朋友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是小大人似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念经。
直到日头发白钟离才醒来,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静音小朋友,脑子里一阵倒带,这才想起来是她开的门,迎她进来的。
这么想着,钟离就起身了,一边起还一边问,“静音你来这么早干什么啊?
是来我这里做早课的吗?”
小静音闻言,腼腆的笑了笑,“不是,是师父让我给你诵经的,还有、这是你今后要抄写的经文,我给你放在桌上了。”
钟离这会儿才迷瞪过来,昨晚惠然师太亲自来给她禁足了。
走到桌前,钟离不免拿起经文看了看,还好,只是一卷心经,不长。
可是,她为什么要抄?
就因为那个不知所谓的三太太?
太可笑了吧!
钟离决定消极怠工,不想静音还有话讲,“师父说,她每日都会来与你说法,不管你抄没抄。”
“虾!
什么意思?
她这是打算亲自向我弘扬佛法了吗?”
听她说的有趣,静音小朋友又羞涩的笑了起来,“师父可能是看你有慧根,这才想来与你说法的,姐姐你可要加油哦,我先走了。”
说完,人就快快乐乐的走了,徒留钟离在这里一地鸡毛。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以无所得故,菩提萨捶,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啊!
天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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