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长孙冲听了他的话大惊,急忙站起身问道。
心上人虽说人已经醒了过来,可体内还有蛊毒和哪个不知名的毒素尚未解决,若是秦朗就此离开,万一伤势加重来不及去请人可怎么办?
现下他是真心后悔,不该为了想要与心上人多待一会儿,便使眼色让秦朗离开。
这下好了,人家倒真的识趣了,可却是彻底离开自家!
“长孙兄多虑了,并非是贵府招待不周,而是在下确实有其他事。”秦朗摇了摇头微笑道:“以后若是有机会,请长孙兄喝酒。”
“那……”长孙冲看了一眼火寻漪澜:“若是娘子伤势反复怎么办?”
“若是有事,尽管遣人来寻在下就是。”秦朗淡淡的道。
“既如此,那在下便不强留秦侯了。”长孙冲点了点头,对秦朗施了一礼道:“秦侯对在下的恩情,在下记在心中了。”
“一会儿让人送礼物到秦侯府上,也算是聊表一番心意,以后若是秦侯有用得到长孙冲的地方,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长孙兄客气了,在下告辞。”
“我送秦侯。”长孙冲跟在秦朗身后,一直将秦朗送出府门,这才回到火寻漪澜的屋子里。
只是,等他回来之后,屋内已空空如也,那抹如火的倩影不知何时悄然消失,只留下一块玉佩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长孙冲大惊失色,将院子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找到火寻漪澜。
将院子里伺候的人全部叫过来问了个遍,都说没有见到火寻漪澜出门。
失魂落魄的回到屋中,坐在火寻漪澜刚才坐的椅子上,鼻端萦绕着淡淡的香气,是火寻漪澜身上的味道。
说不出来是什么香味,
不浓烈却十分好闻。
将玉佩握在手中,紧紧地攥了起来,指间骨节都泛了白。
为什么她会这么突然的离开?
就连跟自己说一声也不曾?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她心情不好了?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想在自己家里待着?
亦或是……府中有什么人乱嚼舌头,说了一些她不爱听的话,得罪了她?
一个陌生的未婚女子住在院落中,却是会让人诟病,说不得便有些人,背着他说了什么话,让火寻漪澜听到了,这才生了气,不告而别吧?
长孙冲神色有些发冷。
“来人!”他声音不大,阴沉的厉害,屋外立刻有人应了声进来。
“小公爷?”下人看着长孙冲阴沉着脸不由一凛。
“去将伺候火寻漪澜的人全部叫到院子里,我有话要问。”
“是。”下人急忙转身出去。
不大一会儿,这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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