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内道陈兵,其余部落注意力全都在匪患上,怕是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若是不早些解决那些马贼,等到唐军来攻,我们内忧外患,之下,到时损失更大。”
颉利对这个儿子总算还有几分真心,闻言皱了皱眉拒绝道:“不妥!”
“那帮马贼人数多少,实力如何我们全都不知,先前派去的人也没个消息,若是你落到他们手中更麻烦。”
“父汗。”阿史那杜耶摇了摇头沉声道:“这段时间因为匪患,我突厥子民死伤惨重,不知被灭了多少个部落,若是再抓不到这些人,怕是要引起骚乱。”
“内有虎狼外有强敌,不宜再等下去了,早些解决了那些马贼,也好腾出手来和唐军对峙。”
颉利坐会王座上半晌,抬头问道:“仓古呢?
怎的最近都不见他?
病还没好?”
阿史那杜耶一听这个名字就闹心,闻言眉头不由自主的便拧了起来。
这段时间没有仓古这个小人在父汗身边,再也没有人与他作对,父汗也对他看重了许多,他的建议十之八九都会被采纳,不若像之前那般被仓古轻飘飘的两句话便被驳回。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虽说被匪患的事情闹得连觉都睡不好了,可心里却是高兴的很,现在听到父汗提起仓古,登时便觉得心塞。
“听巫医说他病的有些严重,现在还下不来床。”阿史那杜耶摇了
摇头,想起上次去探望仓古时他一脸惨白虚弱无力的样子,心情又诡异的好了起来。
“军师这些年为了父汗兢兢业业,现在生了病也该好好修养修养了。”
颉利闻言叹了口气:“若是仓古在,一定能够想出解决匪患的办法!”
谁知他这句话被阿史那杜耶听在耳力,心中登时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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