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焕点了点头道:“接下来的便是小人的猜测了,没经过证实,小人不敢胡说,怕饶了秦侯的思路。”
“无妨,你尽管说来就是,至于信不信,如何做,那便是本候的事了。”
“好。”杨志焕清了清嗓子又道:“原本这件事到这里便应该结束了的,只是……”
“我那两个兄弟在扬州虽说身份不高,可交游却算广阔,即便离了府衙,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差事谋生。”
“只是那两个兄弟离开府衙后不久便出了事,一人是外出时被山匪杀了,一人是在扬州城与人争执时失手被杀。”
“小人与那两位兄弟关系尚算不错,因此对他俩的案子十分上心,曾暗中打探过。”
“那山匪杀了我兄弟后不久,便被人在一夜之间剿灭了,此事还轰动了
整个扬州城,至于另外一个与我兄弟起过争执之人……”
“没过不久,醉酒失足跌落在南城的一处水渠之中。”
“除了山匪的案子查不出任何线索之外,醉酒失足的那个小人查探过,那人平日里十分节省,有了银钱都是拿回家给妻儿家用,从不花天酒地。”
“且那人并不嗜酒,小人问过他妻子,与他成婚多年,也不过就见过他醉酒两次而已。”
“一次是在大婚,一次是在独子出生之时,即便醉酒,也不会醉的不成样子,且从不在外面喝醉。”
“并且他水性还不错,这样的一个人却醉酒失足淹死在水中,小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可他死时确实是酒气冲天,有看见他的人也说他走路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且仵作验尸也并未发现其他疑点,是以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说到这里,杨志焕便不再开口。
不过,虽说他不吭声,秦朗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喝醉之后便是水性再好,也难保不会淹死。
只是一个从不醉酒的人,却突然间喝醉失足淹死,莫说杨志焕,便是他也觉得不对。
“你是怀疑,山匪与你兄弟起了争执之人,都是杨师爷安排的?
至于之后山匪的死和淹死那人,也是他做的?”
杨志焕点头:“是。”
“也是因此,虽说明面上小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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