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时候木质门发出咯吱一声,我怕他醒了,随便带了一下门然hòu撒丫子就下了楼。
那个时候宾馆的门还是那种老式的门,就是有一个圆柱状的把手,屋里屋外各一半。
然hòu使劲一拉门就回自动的锁住,在进出房门的时候拧一下就可以了。
有经验的朋友都知道像那种门用的时间久了,木门会往下偏离一段,关门的时候需要手里别着劲儿稍微往上提着点门。
很不幸我们的房门就是这样,更不幸的是我够不到,也没打算锁门。
我下楼的时候房门开着一条三五厘米的缝隙
舅舅下了楼走了好久才看到一辆出租车,拦下之后刚一跟司机说去殡仪馆,司机摆摆手说去不了。
明显的是嫌晦气,舅舅心里苦笑一下说大哥这也不好找车,你就帮帮忙送我过去吧,大不了快到了的时候你把我放下来。
"中!
咱可说好啦,快到了我就把你放下去"司机显然不想错过生意,见舅舅这么说就答应下来,上车后司机开得很快。
不到半个小时就过了新县的转盘,再往西走了几里地,司机停下车说我不能往前走啦,你自己走吧反正也没多远。
舅舅给了钱道了声谢就下了车,身后车子调头,比来的时候更快的速度离开。
继续往前步行了二十多分钟,舅舅终于看到了漆黑斑驳的殡仪馆打铁牌子,往里看了一下,果然阴气重重。
舅舅点着一根烟,大步走进了值班室,看到了正在哼曲儿的老大爷。
"大爷您好,这里是不是半个月前收到一具女尸?
"由于今天事情比较多,舅舅没有客套,开门见山的问道。
"孩子,你这是?
"自从老五那天走了以后老大爷心里就一直不得劲儿,心想着好好的一个壮汉就这么完了,挺可惜了的?
?
眼下又看到舅舅也问那个尸体,心里大吃一惊,眉头紧蹙的问道,声音很高。
看他反应如此之大,舅舅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老大爷听完松了口气,然hòu又叹了口气继续开口:"这妮子也命苦啊,被那些败类强暴之后就回到家中上吊了。
"边说边摇头,眼角隐隐有泪水泛出。
见事情果然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舅舅心里有了数然hòu跟大爷道了别就要离开。
"孩子"身后老大爷喊住了舅舅,顿了一下:"我看得出来你是有本事的,还求你给她留条后路,这孩子命苦哇"
"大爷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舅舅点点头嘴角笑了笑问道:"大爷,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么?
"舅舅开着天眼进来的,发现老大爷年纪这么大了有长期居住在因此如此之中的殡仪馆,身上三把阳火竟然跟自己身上阳火不相上下,烧得很旺!
所以他对大爷的身份很好奇,这一定不是普通人。
大爷跟着笑了笑说孩子我已经老了,过去的事情也懒得再提了,你有心的话就给那女孩儿一个好出路。
说完就转身做回床上,继续哼起了自己的小曲儿。
舅舅楞了一下,双手抱拳朝老人做了个揖儿,转身离开。
司住爪。
"孩子,灭鬼容易度鬼难呐,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
"舅舅走后,老人看着他的背影喃喃开口。
而舅舅从殡仪馆出来以后走上大路走了一个小时才看到出租车,上车之后直接去了当地公安局,找负责人咨询一番近期的命案,果然结果正如自己所想,接待的老警察告诉自己半个月前开始吧,连续三天,县城里面死了三个青年。
两个在家里,一个在回家的路上,三个人死法相同,都是吊死!
死者面部扭曲,法医鉴定是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警察压低了声音:"这事情不想表面那么简单,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傻子都知道他们不是自杀的!
虽然我们结案定性为自杀,但那不是我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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