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门头上,呈拱形焊接的金属大圆牌之上,白底黑字地居然写着五个大字:新县殡仪馆!
!
“呸呸呸··”其实午夜开车的司机都讲究一个说法,就像看到殡仪馆就会觉得特别晦气,心想这女孩儿半夜来殡仪馆干嘛,胆子真够大的。
可是下一刻他猛然就想起女孩儿说的是西方宾馆···
联系到女孩儿的种种古怪,五哥傻眼了,车子调头玩儿命的开回了家,躺在床上久久才睡去。
“老五,起床;起床吃饭啦··”中午,还在床上睡觉的五哥被媳妇儿叫醒了。
“昨晚生意如何?
该交公了啊(就是要把挣的钱交给媳妇儿保管,男人都懂得··)”起来以后,媳妇儿在边上问道,没有发现自己丈夫眼中的不安。
“昨晚拉了个··贵人,挣了一整张,钱在我兜儿里你自己拿吧”五哥有气无力的说到。
“是么?
那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哎·哎哎哎··老五你收到假钱了吧?
不对,我怎么看着这张钱···”见自己媳妇儿的反应突变,且越来越强烈,五哥纵身跳下床,快速来到媳妇儿身边抢过他手里的钱··
没错,手里是一张面值100亿元的钞票,只不过是给死人用的··
看到这张钱,五哥傻了!
他呆呆地站立在客厅中央,脑子也开始大了!
夫妻两个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趁这白天去殡仪馆问下值班的人,如果真的是那东西给的,就把钱还给她,鬼的东西是不能拿的!
下午,殡仪馆值班室里,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在津津有味的听着收音机,停好车的五哥走到门口探头进来,还算镇定地向干瘦老头问道:“老··老大爷,我想问一下昨晚十二点多钟,是谁在这里值夜班呀?”
“什么事?
无论白天晚上这里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呀。”老头说完继续哼起了小曲儿,五哥仔细看了看,屋里各种生活用品一应齐全,俨然老大爷就是以此为家了。
“老大爷,我是开出租车的。
昨天晚上十二点多我开出租车送过来一个女孩儿,她说她住在‘西方宾馆’,然后到了你们这里就让我停车,然后一溜烟就闪进来了,我··”
“孩子,你是说你昨晚往这里送过人?”老大也听他说完,原本就满是褶子的额头更加皱缩。
“对,她还给我这个··”五哥点点头,然后把那张亿元大钞掏出来递给老头看。
老头听了连忙从边上桌柜里面拿出一些香火纸钱,说你跟我来,然后便匆匆走出去,甚至都来不及关掉收音机。
心里七上八下地跟着老头来到树木遮荫、四野幽寂的白楼前,老头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黑漆木门。
进去以后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给死人化妆的地方!
此时,五哥注意到这间化妆房中间停着一辆小推车。
跟着老大爷,心里毛毛地沿着墙壁走到这间阴森森屋子的三分之一处时,他终于看清楚在那小推车上静静地躺着一具等待化妆的女尸,女尸全身**,一丝不挂。
原本洁白的皮肤上,出现了黄褐色的尸斑,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最让五哥感到绝望的是:在她身体旁边,挂着的那件自己熟悉不过的白裙!
老大爷让五哥跪下,然后念念叨叨的说走了的就安心的走吧,不要留恋这个世界,也不要纠缠活着的人。
说完给女尸烧了三炷香和几张纸钱,最后将手里的那张亿元大钞票放在火上,可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原本烧的很旺的火,突然就灭了。
老人叹了口气,说孩子这个钱是她给你的车费,你再给他,她不收啊···边说边摇头,边往外走···
五哥慢慢说,就舅舅在边上仔细的听着,也不打扰。
等他说完的时候舅舅说那后来怎么样了?
他摇摇头说后来没办法只能把那张冥币扔在了垃圾桶里,然后就回家了。
本想着事情到此为止了,可是当天晚上五哥就觉得身体很冷,开始也没在意以为是起早贪黑的给整感冒了,可是去看医生以后医生说身体一切正常,无奈回家途中身体越发的寒冷了,就让媳妇儿摸了摸自己的手,结果媳妇儿和医生说的一样,体温正常。
回到家中的时候,家里两个孩子正在抢什么东西。
五哥跑过去一看,愣住了!
孩子抢的东西,正是自己在殡仪馆不远处就丢了的那张冥币,它自己跟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