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看样子还挺重。

他脸色微微一变，“小小，你脸上的巴掌印哪来的？”

张小小眼神有些闪躲，“小小摔的，哥哥。”

“你骗人，摔怎么可能会摔出巴掌印呢？

是妈妈打你的？”

最终，在张华的追问下，

张小小还是说出了实情，她眼神有些黯淡，“不，不是妈妈打的，小小在，楼下玩，之前幼儿园大班的刘佳睿，骂我，没有爸爸，还说，我哥哥也没了，爸爸哥哥都死了，说要让我妈妈和我也要去死，然后，然后我就很生气，想去打他，他是大班的，我是小班，我打不过，然后他就打我.

.

.”

张小小虽然说得断断续续的，

但是张华听明白了。

小区楼下有那种专门给小孩玩的滑滑梯。

恰好她那幼儿园高年级大班的刘佳睿一家子，和张华张小小一家子，在同一个小区，所以有时候，认识的小朋友，会在小区楼下的滑滑梯玩.

.

.

然而，他妹妹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欺负的。

不得不说，有些小孩的恶那是天生的。

这种话，那个叫刘佳睿的也说得出口。

“妈妈怎么说，有带你去找他们家讨公道吗？”张华问道。

张小小耷拉着脑袋说道，“妈妈带我去找他们，被他们一家赶了出来，说我们碰瓷，讹他们，不要脸，还说什么剑母女，哥哥，‘剑母女’是什么意思？

我问妈妈，妈妈不告诉我.

.

.

还有，哥哥，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我好想你呀。”

越听，张华的神情便越发阴沉起。

他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双手依旧温柔地抱着张小小。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道：

“小小，在家等我几分钟，哥哥为你主持公道。”

张小小仰起头，望着哥哥的侧脸，眼里全是毫无保留的崇拜。

在她眼中，哥哥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

从小到大，只要她受了委屈，哥哥总会第一个站出来。

不需要她多说什么，

只要一句话，哥哥就能让那些欺负她的人再也不敢造次。

如果前几天哥哥在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被欺负了？

是不是就不会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连门都不敢出了？

然后妈妈也不会被欺负了.

.

.

她用力点了点头，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目送张华起身出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细微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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