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进去了,也不敢胡乱攀咬。
因为他知道,乱说话只会更惨。”
贺楠的脊背开始发凉,冷汗渐渐冒了出来。
钱富国像是回忆什么,缓缓地继续:
“说起来,于平近两年还是办过不少案子,有些人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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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有你前夫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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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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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嘴角甚至带起一抹微笑:
“你说,他是不是挺有本事的?”
贺楠的脸色彻底的白了下来,手抖了抖。
她不是傻子,钱国富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明明白白。
如果她敢提离婚,敢跟他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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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楠垂下头,不敢往下想了。
钱国富见她不再说话,脱了衣服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贺楠起来后,发现钱家人对她的态度变了。
钱大妈一改往日的骂骂咧咧,对她的态度和缓了不少,钱家的两个孩子也没有再恶狠狠的盯着她。
但是,就是她走到哪里钱大妈就跟到哪里,连她上厕所都跟着。
贺楠想起贺父贺母,想着既然只能跟着老钱去藏区,那么回家是不是能从贺母手里薅点东西?
她朝钱国富试探着开口:
“老钱,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想回家跟我爸妈说一声。
免得他们担心.
.
.
.
.”
钱国富闻言头也没抬:
“明天一早就要走,今天要把家当都收拾好,时间不够。
我安排人去报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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