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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成了这三个多月来的常态。
六月初的时候,贺凛总算把下辖的几个重点段都跑了一遍,回来办公桌上堆了一大摞各段交上来的整改方案和计划报告。
林夏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见次卧的灯还亮着。
她隐约明白贺凛这么拼的原因,只是轻手轻脚地去给他倒一杯热茶,拿一叠吃食放在他手边。
习惯被他抱住吸了一口,然后转身回卧室继续睡。
贺凛把文件带回来不想在处里加班,只是想离娘俩更近一些。
哪怕只是坐在次卧的灯下,他心里就踏实。
想起隔壁屋里呼呼大睡的一大一小。
小的那个白胖软乎,睡觉不老实,总爱把腿搭在自己身上;
大的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睡起觉来更不老实,四仰八叉,只有滚到他怀里才会巴着不动。
他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嘴角就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贺凛低头,目光重新落在面前摊开的报告上。
他要更努力地往上走。
在这个年月,只有站得够高,才能护得住自己想要护的人。
他不怕吃苦,也不怕受累,只怕自己不够强,护不住她们娘俩。
那天的婚宴,倘若他站得足够高,谁敢来质问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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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这个月底阶段性工作告一段落,贺凛终于按时下了一回班。
“爸爸~”
满满最先发现他回来,冲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贺凛弯腰把满满捞起来,颠了颠,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满满今天乖不乖?”
“乖~”
满满大声回答,然后掰着手指开始数:
“满满今天吃了鸡蛋,喝了粥,帮妈妈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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