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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在场的乘警、治安、政保、临近公安段负责人起身应和。
众人散去,往后的一段时间。
表面上车站行车、货运、巡查一切正常。
暗地里,各处的消息在不断汇集。
那只被掩盖在黑夜下的大老鼠,逐渐被抓住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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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太阳一天比一天毒辣。
贺凛连着上了两周的班,总算有个休息日在家,早上生物钟没有醒,却被一个小火炉给坐醒了。
“爸爸,起床啦~”
满满就穿了一条小短裤,骑在贺凛的肚子上,几乎是脸贴脸在喊。
“哈哈哈哈哈~爸爸~”
贺凛眼睛都没睁,伸手就把身上的小胖墩往怀里一搂,翻了个身把他夹在了自己和媳妇儿中间。
“热~”
林夏被闹腾醒了,推了父子俩一把。
这倆简直就是两个火炉。
贺凛睁眼,侧头看了一眼窗外,果然已经不早了。
松了松手臂,满满立刻找准机会钻了出来,在床上蹦着:
“爸爸,满满饿了~”
“好,爸爸这就起来做饭。”
贺凛坐起身,下床路过满满顺手也给他捞下床。
父子俩身上都穿着林夏前阵子扯回来的薄棉布,给一家三口做的夏天在家穿的灰色短裤。
一大一小,都光着膀子。
小的白白嫩嫩,五花三层。
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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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躺在床上,目光从贺凛宽阔的肩膀划到裤腰处,心里感叹。
这家伙的身材,还是几年如一日的养眼。
肩宽背厚,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腹肌壁垒清晰,随着他弯腰抱满满的动作微微绷起,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感。
胸口和肩头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不但没减分,反而给他添了几分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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