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不需要眼睛。
识海中扩大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就把地窖里的一砖一瓦、连同易中海那粗重的呼吸声,都笼罩得严严实实。
没时间听这俩禽兽在这打哑谜。
陈平安脚尖在黄土地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破麻袋的死角里滑了出来。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掌心死死攥着那四块散发着微弱白光的下品灵玉。
真气逆向运转,把玉石上那点灵气波动压制在皮肤表面,绝不外泄分毫。
十米的距离。
陈平安像个幽灵,无声无息地飘到了自家那块空地中央。
脚下,是四个深达半米的孔洞。
这地下深处,正是那个天然聚气盆的阵眼所在。
“淮茹,白天柱子那三百块钱的存折,你拿了吧。”
黑暗中,易中海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
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子拿捏死穴的笃定。
秦淮茹呼吸猛地一滞。
“一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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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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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拿傻柱的存折了。”她还在死鸭子嘴硬。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易中海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张丫头那手脚你比我清楚。
那存折放你贾家,过不了今晚就得被她翻出来买止疼片。
你大半夜下地窖,不就是来藏东西的吗?”
秦淮茹不吭声了。
黑暗中传来她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被戳中了软肋。
陈平安蹲下身,压根没去管那边的拉扯。
他双手十指翻飞,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
丹田里的液态真气顺着经脉狂涌而出,灌注到双手的指尖。
必须快。
虽然易中海是个凡人,但老狐狸直觉准得很。
一旦阵法激活,灵气汇聚的瞬间会产生气流波动,在这封闭的地窖里很容易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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