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钻心的刺痛感,竟然连个尾巴都没留下。
陈平安撤回手,在长衫下摆擦了擦灰。
“能让你站直了走路的门道。”他重新坐回油桶上,双手抱胸。
“这寒毒盘踞了十年,我刚才拔了七成。
剩下三成,看你表现。”
王大锤扶着车厢站稳。
左腿稳稳踩在地上。
没有刺痛,没有酸软。
三十好几的汉子,眼圈瞬间红了。
他咬着牙,强把那股子酸涩咽下去。
他当年在东北战场上,为了捞弹药箱,在冰河里泡了一宿。
这条腿算是废了,到了阴雨天疼得恨不得把腿锯了。
厂里不管,医院治不好,只能在这废车场里等死。
如今,就这么一按。
王大锤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瘦猴的后脑勺上。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
把地上的条子捡起来擦干净!”
他转过头,看着陈平安,腰板挺得笔直,脚下用力一跺。
“陈主管。
这三辆车,其实拼一拼,能凑出一辆能跑的。
以前是没零件,也不想给那帮孙子干活。
今天晚上,这车必须得给您喘气!”
陈平安点点头。
成了。
“零件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列个单子给我。
今晚把车架子搭起来,明天跟我去拉货。”
他站起身,往外走。
这班底算是初步搭起来了。
有个懂车的内行,加上这帮敢拼命的刺头,以后采购科那帮人谁也别想在他的账上动手脚。
走出废车场,陈平安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刚才拔毒消耗了一丝真气,得赶紧回四合院那天然聚气盆里补一补。
顺便,去会会满院子那些经验宝宝。
下班回四合院。
北风刮得更紧了,卷着地上的煤渣子打着旋儿往人领口里钻。
陈平安手里提着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根草绳拴着,晃晃悠悠地跨过前院的门槛。
刚进院,就听见傻柱那破锣嗓子在倒座房那边回荡。
“三大爷,这事儿您可得上点心。
我何雨柱这条件,在咱们红星轧钢厂那也是响当当的八级厨师。
一个月三十七块五,顿顿不缺油水。
这四九城里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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