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吵闹声停了。
许大茂推着车回了后院,傻柱骂骂咧咧地进了屋,重重地摔上门。
陈平安在灶里生了火,把那块五花肉切成麻将块,下锅焯水。
酱油和冰糖下锅翻炒,肉香顺着门缝钻了出去。
对门贾家,棒梗趴在窗户台上,直咽口水。
秦淮茹掀开门帘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贾张氏在屋里嘀咕着什么,声音模糊不清。
陈平安吃完饭,把碗筷洗净,盘腿坐在床上打坐。
第二天一早。
院子里比平时热闹。
傻柱换上了一身没有油点的蓝布中山装,头发上抹了水,梳得板板正正。
他从食堂带了半只鸡、一条鱼,还有几斤精白面,摆在屋里那张八仙桌上。
三大爷阎埠贵早早地等在大门外,踮着脚往胡同口望。
上午十点。
一辆半新的女式自行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冉秋叶推着车走进来,她穿着米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条红围巾。
阎埠贵迎上去,说着客套话,把冉秋叶领进中院。
傻柱搓着手站在门口,看见冉秋叶,嘴巴咧开。
“冉老师,快进屋坐。
我这就给您炒菜去,让您尝尝我这八级厨师的手艺。”
冉秋叶点点头,把自行车停在窗根下,跟着进了屋。
陈平安站在自家门前,手里捏着那张霉运符。
他指尖亮起一点微光,符纸化作一缕灰气,顺着地缝钻进傻柱的屋子,附着在灶台旁的油罐上。
屋里传来切菜的笃笃声,接着是热油下锅的刺啦声。
傻柱拿着铁勺,正准备把鱼滑进锅里。
油罐的提手断了。
半罐子花生油砸在灶台上,瓷片碎了一地。
滚烫的油花溅进火眼,火苗顺着灶台窜起半米高。
傻柱往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案板。
案板上的半只鸡和几斤面粉全扣在地上。
面粉扬起一阵白雾,沾上火星。
“嘭”的一声闷响。
灶台前腾起一团火球。
傻柱的头发和眉毛烧着了。
他丢下铁勺,拍打着脑袋往外跑。
“走水了!
快救火!”
冉秋叶被吓得不轻,捂着鼻子从屋里跑出来,大衣上沾满了黑灰。
院子里乱作一团。
一大爷易中海端着脸盆从正房冲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提着水桶往中院赶。
许大茂站在后院月亮门边看热闹,咧着嘴乐。
众人端水泼向灶台,白烟把整个屋子熏得没法进人。
陈平安趁着所有人都围在水槽边接水,贴着墙根溜进傻柱的屋子。
屋里满是焦糊味。
他径直走到那张八仙桌旁。
桌子被撞歪了,垫桌腿的书露出一半。
陈平安蹲下身,从空间里取出一本同样泛黄、厚度相近的旧字典。
他把《谭家食补练气诀》抽出来,将旧字典塞回桌腿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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