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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邪法!”旁边的小伙吓得往后退。
陈平安没理他们,手指在四个陶罐上快速弹动。
每一指落下,都有一道精纯的真气顺着陶罐打入王大锤的经脉。
修仙者的真气,对普通人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那股盘踞在王大锤骨头缝里十几年的寒毒,遇到纯阳火气和练气真气的双重绞杀,瞬间溃不成军。
陶罐内部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透明的玻璃质感,迅速被一层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填满。
那味道比死了半个月的老鼠还要冲鼻。
前后不过三分钟。
陈平安手腕一翻,四个陶罐齐刷刷脱落。
王大锤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他没有再捂着腰,反而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地、试探性地站了起来。
他扭了扭腰。
没有那种熟悉的滞涩感,没有那种钻心的刺痛。
整个后背像是在三伏天泡了个热水澡,暖洋洋的,连带着那条僵硬的右腿都变得利索了。
王大锤转过身,看着陈平安手里那四个装满黑血的陶罐,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从怀疑、震惊,直接转变为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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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大锤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我是你以后的老大。”陈平安把陶罐扔进旁边的废铁桶里,拍了拍手,“现在,这调令好使了吗?”
王大锤二话不说,一咬牙,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给陈平安磕了个头。
“陈爷!
以后在这车队,您指哪,我王大锤打哪!
这俩是我的过命兄弟,猴子和柱子,也都听您的!”
那俩小伙见状,也赶紧跟着弯腰叫了声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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