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摔成这样了!”
“你半夜进地窖,也得有说法。”
陈平安站在人群后头,外衣披肩,搪瓷缸冒着热气。
院里各有算盘。
刘海中要权,闫富贵要账,贾张氏要钱,许大茂要报仇,易中海要压场,秦淮茹要保命。
这时候谁先伸手,谁沾煤灰。
易中海上了台阶,扯平衣摆,又拍袖口。
秦淮茹跟在后面,布包抱紧,低着头掉泪。
人群议论起来。
“真有钱?”
“补助款早发完了吧?”
“半夜给,能不让人往歪处想?”
易中海扫了一圈。
“都别乱传。
今晚我看见许大茂在院里鬼鬼祟祟,往地窖摸。
我担心公共地窖丢东西,正巧小秦家白菜放得多,就叫她过来确认。
许大茂摔进煤坑,我和小秦下来救人。
事情就这么简单。”
许大茂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编得真顺嘴!
你要抓贼,怎么不喊二大爷三大爷?
怎么不喊傻柱?
偏喊秦淮茹?”
易中海端起长辈架子。
“因为她家的东西可能被偷。”
“她家的东西?
布包也是她家的吧?
那你刚才为什么抢?”
秦淮茹抬头。
“大伙儿别听他胡扯。
他今儿跟柱子闹过,心里憋坏,就是想坏我名声。
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日子够难了,他还半夜钻地窖吓我。”
几个大妈犹豫了。
许大茂急了。
“你别拿眼泪糊弄人。
把包打开,大伙儿看一眼不就完了?”
贾张氏立刻接上。
“对,打开!”
秦淮茹抱得更紧。
“妈,回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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