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院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贾张氏双眼猩红,大口喘着粗气。
她体内的灵气像一万把烧红的刀子在经脉里乱窜。
“热死老娘了!”
她双手扯住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嘶啦!”
那件穿了三年的破棉袄,连带着里面的粗布衬衣,硬生生被她扯成了两条破布片,露出底下那身洗得发黄的粗布内衣和一坨坨颤抖的肥肉。
冷风夹着雪花打在她身上,不仅没降温,反而刺激得她体内的灵气更加狂暴。
中院正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秦淮茹披着件破大衣冲了出来。
她本来就没睡实,一直竖着耳朵听后院的动静。
结果没等来陈平安抓贼的喊声,倒听见自家婆婆在中院唱大戏。
“妈!
你疯了!
快把衣服穿上!”
秦淮茹看着树底下那个只穿内衣的肥胖身影,吓得魂都快飞了。
这要是被院里人看见,贾家以后还怎么在四九城抬头做人?
她冲上前,抓起地上的破棉袄就想往贾张氏身上捂。
“滚开!
别挡着老娘散热!”
贾张氏此刻在灵气刺激下,力气大得惊人。
她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
秦淮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这一巴掌直接扇飞出三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雪地里。
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打飞了儿媳妇,贾张氏觉得还不够解热。
她转过身,死死抱住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的身体,带来一丝极其短暂的凉意。
这老虔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贴在树干上,一边疯狂地上下扭动摩擦,一边扯着嗓子,继续飙她那走调的戏腔。
“临行喝妈一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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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是胆雄赳赳!”
这动静太大了。
九十五号院彻底炸了锅。
各家各户的拉线开关接连响起,昏黄的灯光透出窗户纸,把中院照得影影绰绰。
后院的刘海中披着厂长同款的呢子大衣,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第一个冲出月亮门。
“大半夜的,谁在院里搞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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