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一刀刺进男人的心脏。
男人身体抽搐了几下,断了气。
林安收刀入鞘。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向着南边走去。
天快亮了,他得在天亮前赶回镇子,骑上他的马。
路边的野草上结了露水,打湿了他的鞋面。
他走得很稳,背上的盒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贾张氏这一扑,力气大得吓人。
秦淮茹根本来不及躲闪,被老太婆死死抱住腰,整个人仰面栽倒在冻硬的泥地上。
后脑勺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发出一声脆响。
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贾张氏张开那张缺了后槽牙的嘴,一口死死咬在了她的左胳膊上。
“贱人!
是你偷了我的宝贝去养野男人!
把宝贝还给我!”
贾张氏咬得极狠,嘴里含混不清地咒骂着。
上下牙齿隔着厚厚的旧袄子,硬生生咬透了棉花,扎进了秦淮茹的皮肉里。
“啊!
妈你疯了!
快松口!”
秦淮茹痛得惨叫连连,五官扭曲在一起。
她拼命用右手去推贾张氏的脑袋,老太婆那双手就像两把生锈的铁钳子,死死扯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拽。
大把大把的头发连着头皮被扯下来。
鲜血顺着秦淮茹的额头往下淌,滴在灰黑色的泥土里。
院子里的空气彻底冻结。
刘海中举着茶缸,嘴唇哆嗦着。
“这成何体统!
光天,光福,赶紧去把她们拉开!”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脚步直往后退。
那老太婆两眼冒绿光,满嘴是血,上去被咬一口,连去医院打破伤风的钱都没地方报销。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脸色铁青。
他之前在全院大会上调解闫家盗窃事件失败,憋着一肚子火。
现在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被婆婆按在地上咬,他往前迈了半步,硬生生停住。
贾张氏现在是个疯子,他这把老骨头上去,弄不好得搭上半条命。
陈平安靠在偏房的门框上,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
“这出大戏,买票都看不着。”
他吐掉嘴里的瓜子皮,语气里透着股看戏的闲散。
这四合院的风水局得了西山煞气的滋养,阵眼就在中院。
贾张氏本就心术不正,被煞气一冲,心底的恶念和贪婪全被放大了几十倍,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撕破了。
秦淮茹在剧痛中听到了陈平安的嘲讽。
她仰起头,视线越过贾张氏凌乱的头发,看向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邻居。
没一个人站出来。
平时最护着她的易中海和傻柱,全躲得远远的。
秦淮茹的眼神从最初的哀求,慢慢结出了一层阴冷的冰碴子。
这老东西留不得了。
平时要钱要肉也就算了,纵容棒梗去偷东西害得儿子断指,现在真敢下死嘴。
再被她这么闹下去,贾家在院里连最后一点同情分都要败光。
秦淮茹停止了毫无意义的推搡和哭喊。
她借着被贾张氏按在地上的姿势,右手悄无声息地往下摸,精准地找到了贾张氏腰侧的章门穴和肋下的麻穴。
这两个地方是人体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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