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贾死的时候,她借着回乡下发丧的机会,把东西埋在了老宅的猪圈底下。
就她现在床底下那个破带锁抽屉里,顶多剩下几张过期的粮票和一把烂棉花。
你费这么大劲演这出戏,连去黑市换两斤棒子面的本钱都捞不回来。”
秦淮茹愣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
她费尽心机搭上一条胳膊的皮肉,换来的全是一场空。
陈平安看透了她所有的底牌和贾张氏的秘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算计毫无作用。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借着保卫科的手除掉了婆婆,拿到了当家大权。
结果她争来的,只是一座空壳。
“演技不错。
你婆婆那点家底,你全吞了也填不满你家的窟窿。
想找人吸血,换个目标吧。”
陈平安转身跨进门槛。
砰!
木门重重关上,带起一阵冷风,刮在秦淮茹的脸上。
【叮,检测到秦淮茹产生极度屈辱与绝望情绪,怨念币+1500】
秦淮茹僵在原地。
屈辱和愤怒让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半月形的血印子。
她盯着陈平安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块骨头太硬了,她根本啃不动,还会被崩掉满嘴牙。
她本以为陈平安是个刚进厂的毛头小子,随便施点小恩小惠,掉几滴眼泪就能拿捏。
现在看来,这人比院里那几个大爷还要难缠十倍。
她慢慢转过头,视线越过中院的水池,落在了傻柱那间正房的门帘上。
傻柱现在右手废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食堂的大勺他是颠不了了,但厂里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照发。
他没结过婚,家里又没有长辈管着,这笔钱花在哪里,全凭他一个人做主。
现在他连自己穿衣吃饭都费劲,正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只要自己端两盆热水,帮他擦两把脸,洗几件脏衣服,傻柱那点工资还不是乖乖交到自己手里。
就在秦淮茹盘算着下一步的吸血计划时。
中院易中海的屋子里,突然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别过来!
不关我的事!”
一个白底红字的搪瓷茶缸从易中海半开的窗户里飞了出来,重重砸在院子的青砖上。
茶缸里的滚水泼了一地,缸体四分五裂,掉下一大块白色的瓷皮。
秦淮茹连连后退。
一大妈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鞋趿拉着,头发散乱。
“老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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