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长,我又欠你一条命。”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陈平安走到那堆废墟前,用脚尖踢了踢那半截崩断的螺丝。
“孟同志,这文工团的后勤检修工作,看来比我们轧钢厂还要糊弄人啊。
这螺丝断口全是黑锈,早就朽透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子一样盯着孟晚棠。
“不过,比起这颗螺丝。
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陈平安走到孟晚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废弃的旧建筑?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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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过什么不该碰的土里出来的老物件?”
孟晚棠猛地抬起头。
原本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颊,瞬间煞白一片。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极度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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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孟晚棠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陈平安拉过另一把完好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沾上的这个麻烦,一般的公安和医生都解决不了。
它现在只是弄坏架子和吊扇,下一次,可能就是你走路时脚下的楼梯突然塌了。”
他看着孟晚棠印堂上那团重新缩回去的煞气。
“命只有一条。
说实话,我还能拉你一把。
不说,清单签完字我转身就走,你自求多福。”
孟晚棠紧紧咬着下嘴唇。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
她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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