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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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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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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浓痰卡在嗓子眼,老太太翻了个白眼,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两下,嘴里吐出一串白沫。
易中海赶紧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碗凉水,想要喂进去。
水刚沾到老太太的嘴唇,就顺着那道歪斜的口子全漏了出来,流进了脖子里的泥垢中。
她连最基本的吞咽动作都做不到了。
易中海的手悬在半空,端着缺了口的粗瓷碗,背脊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知道,全完了。
他费尽心机经营了半辈子的养老大计,他在这四合院里一手遮天的最大靠山,彻底塌了。
以后这院子里,再也没有老祖宗能站出来用辈分压人。
再也没有人能在他易中海下不来台的时候,抡起拐杖帮他解围。
“老伴儿,老太太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大妈扶着门框站起来,声音里透着绝望。
易中海慢慢把水碗放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他盯着床上一摊烂泥般的老太婆,心里那个趋利避害的算盘已经打得啪啪作响。
这老太婆现在吃喝拉撒全得在床上解决。
一天两天还行,三年五年谁伺候得起?
他易中海现在自己走路都费劲,难道还要把下半辈子搭在这个废人身上?
“中风了。”易中海长叹一口气,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以后,只能躺着了。”
门外。
傻柱靠在剥落了红漆的柱子上,双手捂着秃了一大片的脑袋,顺着柱子滑坐在地上。
他看着屋里的惨状,心底最后一点底气也顺着冰冷的青石板漏了个干净。
以前他敢在院子里横着走,敢打许大茂,敢顶撞刘海中,全是仗着背后有老太太撑腰。
老太太一句“我的乖孙子”,就是他最大的免死金牌。
现在,金牌变成了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烂肉。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他头上顶着个破毡帽,遮住光秃秃的脑袋。
看着老太太的惨状,许大茂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怪笑。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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