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民这老小子,属仓鼠的吧?”
陈平安啧啧两声,在心里吐槽。
这得刮了多少层地皮,克扣了多少工人的血汗,才能攒下这份惊人的家业。
这笔钱要是留在地窖里,一旦被专案组搜出来,李新民确实得吃十回枪子。
但现在,这些东西姓陈了。
陈平安把那张高级储物符往铁皮箱子上一拍,指尖逼出一滴鲜血点在朱砂符文上,默念了一句催动口诀。
金光一闪。
三个沉重的铁皮箱子连带那些油纸包,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被收进了符箓内部的独立空间里。
地窖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连个铜板都没给李新民留下。
陈平安爬出暗格,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物质和人手的双重毁灭,李新民的资金链算是彻底断绝了。
没了钱打点上下,他在部委的那些保护伞还能不能保他,可就是个未知数了。
他迈过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悍匪,走到仓库门口墙上挂着的保卫科内线电话旁。
拿起听筒,摇了两下把手,拨通了聂北山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起。
“喂?
保卫科聂北山。”声音里透着熬夜的沙哑。
“老哥,是我,陈平安。”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一滞,紧接着聂北山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急躁:“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死哪去了?
我正带人到处找你呢!
今晚不太平,你别在外面乱晃!”
陈平安摸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
“我在三号仓库。”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道,“老哥,带你手底下的兄弟过来捡现成的大战功吧。
李新民雇了二十个黑市的亡命徒来强推仓库,现在全躺在地上吐血呢。
大鱼落网了。”
电话那头死寂了两秒钟。
紧接着传来椅子翻倒的巨响和茶杯摔碎的声音。
“你特么说什么?
!
二十个带响器的亡命徒?
你一个人干的?
你小子没缺胳膊少腿吧!”聂北山的声音直接劈了叉。
“赶紧带人来洗地。
天快亮了,这事儿要是捂不住,惊动了外面的人,你这保卫科长可就当到头了。”
陈平安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聂北山带着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打着手电筒将三号仓库团团包围。
当他们端着枪冲进仓库,看清满地残肢断臂和那二十个奄奄一息的悍匪时,所有人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年轻的干事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接扶着墙吐了。
聂北山看着站在角落里抽烟的陈平安,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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