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座摩天大楼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陈平安迈入风中。
视角无限拉高。
风声在耳边呼啸。
陈平安发现自己正以一种俯瞰的姿态,悬在四合院的上空。
不用肉眼看,神识扫过之处,哪怕是一只藏在瓦缝里的潮虫,都无所遁形。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下方的四合院。
前院,闫富贵家。
屋里的煤油灯捻得很小。
闫富贵披着破棉袄,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个豁口茶缸。
桌上摆着个算盘。
他干瘦的手指在算盘珠子上拨弄得噼啪作响。
“一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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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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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百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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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闫富贵心疼得直哆嗦。
“解成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非得去偷!
现在把柄落在陈平安那小畜生手里,钱交了,认罪书还没拿回来。”
三大妈坐在床沿纳鞋底。
“老头子,那小畜生现在邪门得很,连老太太和一大爷都治不了他,咱家还是别招惹他了。”
“妇道人家懂什么?”
闫富贵瞪着眼。
“等李副厂长腾出手来,有他陈平安好受的。
到时候我非得把那一百块连本带利抠回来不可。”
陈平安冷嗤一声。
收到来自闫富贵的嫉妒与绝望,怨念币加五百。
神识继续往中院飘。
何家屋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红花油味。
何雨柱躺在炕上,右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夹着两块木板。
疼得他满头大汗,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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