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冬天,我不小心在乡下染了脏病。
下面烂得流水,疼得我起不来炕。
我不敢去大医院,偷偷找了个胡同里的老中医看。
人家一搭脉就告诉我,这辈子都别想生出个带把的了!
种子都死绝了!”
他转过身,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娄晓娥,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所以我才娶了这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啊!
你们也不想想,我一个三代贫农的工人阶级,凭什么娶她?
还不是为了找个背锅的!”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只要我天天打她、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头上,所有人就只会觉得是她的错!
谁会怀疑我许大茂有毛病?
我不仅能落个好名声,还能霸占她带来的那些嫁妆!”
他指着陈平安办公桌的抽屉。
“你们看,她这不是乖乖地把家里的紫檀木盒子拿出来了吗?
等我把她榨干了,再去街道办揭发她家藏匿金条,把她家那套大洋房也弄过来!
我许大茂聪明吧?
你们谁有我这脑子!”
安静。
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连刚才起哄的人都闭上了嘴。
所有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不再是看热闹,而是像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看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算计结发妻子,倒打一耙,甚至企图霸占家产。
这种心思,已经不能用恶毒来形容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狠狠地撕裂了走廊里的寂静。
娄晓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许大茂的面前。
她双眼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眼泪混着脸上的雪花膏糊成一团。
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许大茂的那张长条脸上。
这一巴掌,带着她三年来受的委屈,带着她被婆婆磋磨的屈辱,带着她日日夜夜熬中药喝出来的绝望。
许大茂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嘴角直接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灰布大衣上。
“畜生……你就是个畜生!”
娄晓娥的声音凄厉得像杜鹃啼血。
她死死盯着许大茂,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
“我娄晓娥瞎了眼,竟然嫁给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拿我的命去填你的面子,你还是个人吗!”
许大茂捂着脸,似乎被打懵了一瞬,但真话符的作用依然在控制着他。
他不仅没有反省,反而梗起脖子还想还嘴:“打老子?
你个破鞋还敢打老子!
老子就是算计你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