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微不解的问道:“什么美人?”
“我们把唐国的国后抓到了,那可是个绝色美人,父亲今夜有艳福了。”
“别胡说八道!
你这就去看着她,莫要让人搅扰。”
打发走了徐朗,韩微这才问道:“太尉当真抓了唐国国后?”
徐羡点点头道:“抓了,我也没有想到李煜亲征会带着婆娘一起来。”
韩微踌躇一阵才道:“不知道太尉打算如何处置她?”
徐羡笑着反问:“你说某当如何处置?”
“太尉若是打算趁机并吞唐国,如何处置周后都可以,只于太尉名声稍微有损。
可若是太尉不打算并吞唐国,只是敲一笔竹杠了事,还是将她原样奉还的好!”
“你以为我当并吞唐国还是敲竹杠好?”
韩微道:“并吞一国并不比举兵叛乱,唐国亦有千里疆土,不似清源军只有两州之地那么好控制。
当年李璟并吞楚闽两国不仅失去了进取中原的契机,还险些将唐国拖垮,最终却又看着楚闽两地自立。
淮南自保有余,若是想趁机攻取唐国也不是没有可能,可一旦有不顺朝廷必定在背后捅刀,不如先削弱唐国实力壮大自己,择机进取东京方为上策。”
“某也是此意,可只敲他一笔竹杠那就太便宜他了,我要在金陵驻军!”
韩微一怔而后笑道:“太尉好计策,这般唐国国主就只能对太尉言听计从了,太尉就是唐国的太上皇,唐国就成了太尉的藩属,只怕这种亡国之策,唐国君臣怕是不会答应。”
徐羡冷笑道:“现在唐国精锐都成了我的俘虏,金陵不过是我嘴边的肥肉,要么现在亡国,要么以后亡国,就叫唐国君臣自己去选。”
节度使后衙的一处偏僻的宅院守卫严密,屋内灯火通明,周后刚刚洗漱干净坐在了铜镜前,徐克俭拿着一把木梳慢条斯理的给她梳着齐腰的长发。
“皇后的发质就是好,如同绸缎一般顺滑。”
周后望着手中的金簪轻声的道:“徐羡多半是没有追上陛下,他说了若是俘虏了陛下,就送来和我团聚。”
徐克俭笑道:“那岂不是很好,陛下回了金陵一定派人来赎你的。”
周后却笑道:“即使他派人来赎,可我贞洁已毁,哪里还有脸面再回去。”
啪!
徐克俭手中的梳子断了一根齿,红着脸怒道:“难道徐羡对殿下做了禽兽之举!”
周后摇着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他做不做都一样。
以我的姿容,只要进了扬州城入徐羡的府邸,即使徐羡即使什么都没做,也堵不住别人的遐想和悠悠之口,此时我真是恨不得自己貌丑如无盐。”
“殿下只要好生的活着比什么都好,只要陛下相信你就足够了。”
周后惨笑一声,“陛下真的会相信我吗?”自己的丈夫是什么人周后再清楚不过,以他多疑猜忌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相信他。
“我对不起陛连累他受辱,被俘之时我就该自尽或者毁容以全名节的!”周后眼中除了懊悔还有无尽哀伤之色,她实在没有想到李煜会抛下他独自逃亡。
徐克俭的余光瞥见周后手中那已经对准脖颈的发簪,连忙的抓住她的手哭求道:“殿下万万不能想不开,你若有个好歹叫女英小娘子和两位皇子如何是好。”
周后眼中泪花闪现泣道:“我已经别无选择,徐羡过不了今夜就会来羞辱我,我是一国之母怎么任他淫辱!”
“怎么会!
徐羡他……不是那样的人!”
“错不了,从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我就可以确定。
我自及笄之后看过太多那样的眼神,就像是狼要将我吃了一样,我甚至在……先帝那里看到过,幸亏我当时跑得快。
徐羡欲念比他们更强烈更加肆无忌惮,如今我落入他手,他又怎会放过我。”
徐克俭拍着瘦巴巴的胸脯道:“殿下放心,有老奴在绝不叫徐羡碰到殿下一个手指头!”
周后伸出玉指擦掉眼角的泪珠道:“徐叔叔在我家做事多年,甚至自宫进王府侍候我,早就还了我当年在水里救你的恩情。
如今你年近古稀当落个好死,大可不必为我拼命落个身首异处……即使你拼了命也是无用!”
“她还没有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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