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不是拍簸箕骇麻雀吧?
活该不活该呀?
……想想吧,这么下去,怎么对得起家里的那两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老人?”
“咦,韦蔚。”他一声怪叫,穿好背心来到她面前问,“我怎么对不起我家老人了?”韦蔚冷笑说。
“响鼓还用重捶呀。”
“可我偏是个破鼓。”
“那~我就再敲几下,不生气?”
“嗨,咱们什么肚量。”
“那~我说了。
请问~高一你名列第几?
现在又第几?
……怎么~不记得了?
……我可记得,高一你名列第三,高二第十六,前几天的省统测~怎么样?
又到三十三了吧?
……还不警觉呀!”韦蔚小心翼翼地说。
“你们是考得好,但我不佩服。”雷鸣说着语气冷哼哼的,“我要像你们,就不是全班第八,而是全校第八了。”
韦蔚听他那么不友好,反而豁出去了。
“哼,反正比你考得好,你要拿出认识比我考得好,我就佩服你。
我承认,讲天分我不如你,可你不用在正道上又有什么用?”
“我才不像你们那么傻,一个个整得像害痨病。
何必呢?
课堂上全力以赴就行了。
我课外打打篮球,练练书法,怎么就不行了?”韦蔚声音大起来,“你还说。
得个书法比赛第一名就姓什么都忘了?
你姓雷,不姓书法。
高考时书法不顶用,关键是语数英,史地政。”
“哇,发威了。
我就不信了,中考怎么样?
照样比你考得好。”
“这回~未必,别以为大学是好考的。”
“题真要围绕教材出,我保证能考上。”
“行了,我只问你,想不想上大学?”
“废话,谁想在那个黄土高坡呆一辈子。”
“想就别发神经,跟我回去……走。”她的声音提高八度。
“走就走,凶什么凶?”他说着甩了甩头上的雨水。
“这也叫凶,回去我就准备棵金竹条,你要敢再发神经,我就悄悄的跟来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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