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姐姐穿着淡蓝色的制服,从领带到纽扣全都打点得一丝不苟,整个人肃穆又严谨,仿佛一位高不可攀的女神。
她看向人的眼神,简直能令所有罪恶都袒露无遗,再不敢犯。
相泽“……就不能少一点吗?”
“那是不可能的!
法律规定是多少,那就是多少。”女警优娜别一下帽子,容色严肃,“我是绝对不会做不合规矩的事情的!
快点,五万円给我。”
这位女警姐姐还真是秉公执法,毫不容情呢。
然后,相泽就被急匆匆的呼唤声喊醒了。
“……相泽老师,相泽老师。”
相泽消太很艰难地睁开了眼。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睡了很久。
从来都觉得睡不够的他,这一次竟然觉得……意外得睡得蛮香的?
头也不疼,眼睛也不刺痛,像是在漆黑的环境里放松地熟睡了三天三夜,……有点奇怪。
他从地上坐起来,用手臂支撑着身体,转头环视四周。
天已经亮了,初晨的太阳光落在没拉窗帘的窗台上,窗外有啾啾的鸟鸣。
墙上的钟显示时间是早上6点10分,而优娜老师则一脸歉意地跪坐在他身旁,满面羞赧与愧疚。
她也没有换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身。
经过一夜的放置,妆容明显产生了质变,口红的颜色变为很淡很淡的一层!
,仿佛拂了一层雾气一般朦胧柔软。
“……抱,抱歉,真的很抱歉。”她很紧张,也很焦虑,直接低头给相泽行礼,“我的个性…我,我喝醉了,所以对相泽老师使用了我的个性……”
——很普通的音乐,用摇篮曲使对方快速入眠的个性,通称“莫扎特式超度”。
相泽坐在地毯上,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印象里的最后一幕,就是醉醺醺的优娜老师掏出了口琴;然后,他做了一个很可怕的被女警逮捕的梦;再之后,他就被优娜叫醒了。
看钟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周六的早上了。
再过两个小时,他就要去学校上课。
——他可是足足睡了一个晚上啊。
优娜似乎真的很愧疚,不停地在道歉,眼泪都要出来了。
看她这副样子,相泽竟然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算了。
没什么。”他摸了摸脑袋,语气有些飘忽,“怎么说呢,你的个性还蛮不错的。
让我好好睡了一觉。”
“……诶?”优娜歪头,像是不懂自己听到了什么。
“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比在教室的睡袋里睡觉要舒服多了。
所以也没什么。”相泽什么东西。”
午夜刷地一下闪到相泽消太面前,食指大剌剌指向相泽消太茫然的面孔。
“你!”她中气十足地喊,“虽然每天穿的衣服都是差不多的款式,但其实你还是会换衣服。
但是为什么,今天的你,却穿着昨天的那一套衣服来学校了?”
“?
?
怎么分辨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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