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东杨家的媳妇儿,撕开的肚子旁还有五根手指印,这已经死第二个了,都是开膛破肚,取走了胎儿,咱们村,拢共就三个妇人有孕在身,那赵家媳妇,怀胎如今还不到五个月,已经吓病了。”
看伤口,确实不是被利器剖腹,李怀信有意试探:“或者是野兽呢?”
“更奇怪的是,事发第二天,东杨家的媳妇儿和方强他媳妇儿敞开的肚子,都被神不知鬼不觉的缝合了。”
李怀信听到此,才觉得有些玄幻:“那伤口难道不是被家人缝合的吗?”
“不是,家里人谁都不知道,方强家就他们孤零零的两口子,这刚要添丁,谁料出了这个差错,他哪里会拿针线啊,肯定要请人帮忙的,结果他失魂落魄一晚上,第二天看见自己媳妇儿的肚子居然缝补好了,又狠狠吓了一跳,村里人都觉得,是那个来取走孩子的女鬼回来做的。”
“女鬼?”贞白忽地联系到昨日,便问:“出村口往前十里,是否有座送子观音的庙宇?”
“那座庙似乎已经荒废了,经久无人祭祀,为……”
贞白还未说完,李怀信突然插话:“出了这种事,你们何不去庙里拜拜,毕竟那是送子观音,专门庇佑子孙。”
老蔡似乎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又极力想要表现得若无其事,面部肌肉僵硬的绷着,他说:“啊,这个求神拜佛有什么用,我们村子现在不信奉神灵的。”
李怀信见缝插针:“!
在不信奉神灵?
那么以前还是信奉的吧?
为什么又不信了?”
“以前,也不怎么信。
不是,二位,如果求神拜佛有用的话,我们就天天跪在神龛前磕头了,还请你们进村做什么,没必要啊。”
李怀信很赞同的点点头:“言之有理,不过,我们昨晚在送子观音那座庙里借宿,发现……”
李怀信拖长音,卖起关子来,老蔡一脸紧张的追问:“发现什么了?”
闻言,老蔡惊愕的张大嘴。
李怀信继续忽悠:“可能是巧合吧,两则之间不一定有什么联系,不过,谁人竟敢亵渎神灵,如此糟践,就不怕神灵降罪么?”
老蔡整张脸都白了:“神灵降……降罪?
怎么降罪?”
李怀信吓唬他:“估计啊,是你们砍了送子观音的双手,又抢了她孩子,惹得天神发怒,遂降罪到村里,剖腹取子,断其后代。”
“不是你们是谁?”
老蔡吞吐间,直接绕过话头:“这,不应该是女鬼作祟吗,菩萨即便发怒,也不该迁怒咱村子啊,而且这般残忍,怎会是神灵所为?”
“哦,也对,我就是随便说说,菩萨向来慈悲为怀,别说砍断双手,你们就是把它的金身砸个稀巴烂,也不会因此降罪就滥杀无辜的。”李怀信顿了一下,又道:“只不过,若村里人犯下杀孽,可就是要遭天谴的。”
“杀孽?
没有啊……”
“怎么没有,刚刚在村口,我们若是没点儿能耐,早就死这儿了,更难说之前,有没有其他人枉送性命。”
”没有没有。
“老蔡连忙赔罪:“实在对不住,因为这个事,村子里人心惶惶,都怕极了,才会这么鲁莽。”
那么训练有素的埋伏坑杀能叫鲁莽?
还真能给自己强行开脱啊!
李怀信不动声色,用目光刮了老蔡一遍,又把话题拉回去:“既然!
造杀孽,自然不会遭天谴,只是那送子观音像,很是邪气啊。”
老蔡直愣愣盯着李怀信:“什……什么意思?”
“明明是尊送子观音,可偏偏,好像一尊邪神,是不是,期间被人动过手脚?”
“邪,邪神……”老蔡倏地打了个抖:“不,不知道啊。”
老蔡被他盯得后背脊发毛,捏了一手冷汗,他在裤缝处抹了抹,几乎是硬着头皮说话:“真不知道,那什么,天色已晚,要不我先带两位安顿下来,之后的事,咱慢慢再说。”
然后逃避似的,也不等他们答应与否,自顾带路去了。
李怀信盯着老蔡走出院子的背影,嘀咕:“问他几句话,好像被我刁难了似的。”刚要大步跟上,又拐到了贞白身侧,带些责怪的口吻说:“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你打算一五一十的跟这种人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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