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攸宁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端庄大方呐。
“
”婉姨谬赞了。
“攸宁道
“哦对,初次见面,作为长辈,婉姨总要送个东西给你,只不过婉姨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只有这个玉镯子,”婉夫人示意身后的侍女将盒子拿过来,“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虽不是很名贵的东西,但成色也算不错,就给你了。
“
”哎,这怎么当的起,婉姨的心意攸宁心领了。
“攸宁推脱道。
”怎么不行,你要是不收下,那就是不给婉姨这个面子。
“婉夫人佯怒。
”那好吧。
“攸宁看她这么坚决的样子,不收下也是不行的,那便答应了,”那攸宁就谢谢婉姨了。
“
”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
哎,茶也喝了,那婉姨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婉姨就先回去了。
“婉夫人起身告辞。
也是怪自己是新纳的夫人,又不是帝都人,原来萧攸宁这么受皇帝宠爱。
要是早知道,也不用赔了自己的宝贝镯子。
“那婉姨慢走,玉竹去送送婉姨。”
“是,小姐。”玉竹回来后,问攸宁道:“小姐,你说这婉夫人为什么突然来送了个镯子过来,明明昨日还那么盛气凌人。
“
攸宁看着桌子上的盒子,说道”无碍,大概是来赔礼的吧。
“
”啊“
攸宁却没有再回答,就一直品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一日午后,天清气朗云和,玉竹搬了个躺椅置于院中,攸宁枕手而卧,慵懒的眯着眼。
真是难得的闲适时光呢,攸宁如是想。
玉竹立于旁,手执绢扇给攸宁轻轻扇着,说道:“这几日天晴,小姐也正好晒晒太阳,去去霉气。”
“是啊,帝都雨季持续三月,且不说我们,那百姓,才是真正的苦难啊”
玉竹道:“玉竹听闻朝廷的赈灾款已经拨下去了,想是可以救救燃眉之急。”
攸宁却是嘲讽一笑:“也不知道那些个自认为的朝廷命官会拿掉多少。”
玉竹扇扇子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现出一丝黯然,随后便恢复了正常,却并没有再言语。
阳光从树叶间照射下来,碎成斑驳的影子,攸宁舒服的眯眯眼,渐渐的有了些困意。
忽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攸宁本就很浅的睡意也消失不见,很是不耐的皱了皱眉,偏头向玉竹说道:“你去看看是何人在外面”
“是,小姐”话音未落,便看见一大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着宦官服饰的中年男子进来了,那人约莫是久居深宫的缘故,面色总有些苍白,而笑的一脸谄媚,眉目深处却难掩一丝厉色。
那人便是当今的太监总管赵德荣,赵公公。
攸宁见着是他,心下便是一丝了然,定是来召见自己的,却还是有些疑惑。
以陛下的能力,便早该知道自己早已归家,可为何半月后才召见,这其中定有隐情。
攸宁站起身,盈盈一笑:“不知赵公公来此,有失远迎。”
“攸宁小姐真是折煞奴才了,咱家此次来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请小姐入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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