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不怪我,”她低着头,辩解道:“他实在是太强了,我被他弄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只能……”
中年男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还是没说话。
风韵女子凄苦地想道,看来这事把他伤的不轻,想要稀松的揭过去……难啊!
瞧他那副吃了屎般的衰相,回去以后指不定会怎么收拾我。
收拾也就收拾了,都怪我自己犯贱,没什么可说的。
关键他不行啊!
更何况,如果咱们这对苦命鸳鸯真能回去的话……
怕也是老娘我替你争取的啊!
臭男人,死男人。
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苦衷呢?
风韵女子不由得恨恨看了陈青河一眼。
妈蛋!
都怪你,骗的我好苦!
姑娘我修炼了好几百年,自问在仙界也不算年轻人了,这才保持着成熟女人的样子,而你这老家伙……恐怕少说有上千年的道行吧?
老家伙,净装嫩!
打扮成一个帅小伙也就算了,人皆有爱美之心嘛,没关系。
关键是,你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入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形象?
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坑吗?
!
……
事实上,陈青河并没有刻意装嫩,这只是她先入为主的猜测罢了。
在仙界,他真的只是个萌新啊。
没必要装大佬,对吧?
至于你们有眼无珠,那也是自找的。
当然了,陈青河履行了此前的诺言,果然没有要求这两个人脱衣服,只是在对方乖乖交出了所有物品之后,随手指了个地方,“先站好,一会儿再说。”
两人乖乖罚站。
陈青河暂时没空搭理他们。
好戏还未结束。
他要看别的人脱衣服。
以徐公子为首的五个人……现在只剩下四个了,还活着的那个炎武剑士站在那,表情无助又绝望。
他们来的时候有多嚣张,此时就有多狼狈。
丁阳秋眼神冷冽,语气森寒,“快脱!”
炎武剑士仍在犹豫。
他实际上也只是个修炼了不到二百年的年轻人而已,面临丁阳秋这种强悍又毫不讲理的古怪高手,实在是没有办法。
脱下了这层皮,意味着他将丢掉所有属于炎武剑士的荣耀,甚至可能会被愤怒的族长大人一巴掌拍死。
当然,如果不脱,现在就得死。
脱还是不脱,无非是死得体不体面而已。
徐公子没给他过多的考虑时间。
他已经在寒风中矗立很久了,恶狠狠盯着那活着的炎武剑士,吼道:“踏马的,我都脱了,你凭什么不脱?
搞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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