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想要反抗，也形不成势力，难以成气候。”

而且，经过几百年的洗脑，一代又一代。

现在北州域的凡人，很多脑子都已经不正常了。

就比如，陈凡听到了一个炸裂的言论，他听见一个人说：

“这次能够被挑中成为城主府宴会食材的人，都是幸运的！”

“他们能够被城主府的大妖王吃掉，是多么荣幸的事情，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我做梦都想被大妖王吃掉，可惜，我的肉质太差了，大妖们瞧不上！”

陈凡和花芷蕾对视一眼，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虽然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想破脑袋陈凡也想不出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

可以说，就算现在陈凡把金州城的妖族，全部都杀光，但似乎也不能解放这里的人族同胞。

花芷蕾叹道：“真是太可怜了。”

“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洗脑，被大妖王吃掉是一件荣幸、光宗耀祖的事情，这个理念仿佛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想要改变他们，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

陈凡又听到了不少有价值的消息。

据说妖国的每一座城池，其对待人族奴隶的政策，也都是不一样的。

有金州城这样温和快乐的奴役方式，就有暴力狠辣的奴役方式。

这让陈凡心中至少还保存着希望。

如果整个北州域残存下来的人族同胞，都是像金州城这般，被严重洗脑，认为被妖王吃掉是幸福的！

那他感觉这些人族同胞，好像也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陈凡其实想上第四层，打探一些消息，但那是妖族才能上去的地方。

没办法，他也只能竖起耳朵偷听。

好在，他的肉身很厉害，即便不使用任何法力，照样也能够听到第七层妖族之间的交流。

只是得费心一些。

因为声音太多、太嘈杂了。

“城主府这次宴请的，据说是一位来自中州域的人族高手。”

“太正常了，现在什么情景？

两军对峙，边境紧张。

咱们金州作为交界边缘的第一座大城池，完全是炮灰！

城主自然要招揽人族高手，增强金州城的整体实力！

大战一起，不至于被冲垮！”

“大战真的能打起来吗？

不会是噱头吧？

毕竟中州域的整体实力，可比当年北州域要强大太多了！

要是真打起来，对我们妖国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啊！”

“虎皇野心勃勃，谁知道他这次是不是演戏？”

“唉……不管打不打起来，咱们这些底层小妖，永远都是底层的命！

不管在哪里，都是炮灰！”

“……”

陈凡神情一震！

总算听到了有价值的消息，就是不知道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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