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渊忍着怒意,眼下委屈,让一张脸平静地笑起来。
他怎么会不知道,柳敬奕这么疯就是为了逼迫他就范
“我”
“我跪”付葵抢在柳敬渊前面说道,“噗通”一声跪下来。
这特么又不会少块肉又不会流血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特么的她是真的不想打死坐在上面的混蛋
柳敬奕扫视着屋内怒不可遏却又不得不隐忍不发的众人,抖了抖锦袍,跨出门去。
正如他的父亲所说,权与利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他可以让痛恨他的人服软,也可以让不屑他的人低头。
“早这样不就行了么少爷我又不是豺狼虎豹,怎么会不通人情但是连几个童子都不能管教,爷爷您也是太不给孙儿面子了”
鸡飞狗跳的一天。
付葵付夭四人头对头在院子里小声嘀咕着。
突然耳边出现啸啸风声,视野不能控制的旋转起来,待付葵反应过来,她已经在天井里扑腾了。
付夭紧接着的朝她飞过来,苏宁被挂在梅花树上,地上落了一地的红梅白雪。
最惨的是柳敬渊,他直接被砸到游廊的柱子上,现在正蜷缩窝在雪地上,痛的无法吱声。
“哈哈哈哈哈”
是可忍孰不可忍
几番折腾,柳大夫吃的是更加少了。
付葵悉心熬了汤,好歹让他多吃些啊。
推开他老人家的房门再迅速地关上她居然忘了这个瘟神疫鬼现在跟柳大夫住一个屋
“等等那丑脸童子还不滚进来”
卧槽丑脸童子说谁
“是”付葵认命地推门进去,为两人分汤。
“你长得这么丑,做的东西能吃么爷爷这么瘦是不是就是你这丑东西害的”喋喋不休的柳敬奕,直到勉为其难地喝了汤停下来,危险的抬起头,“所以说,你是故意让本少爷吃了几天的猪食啊”
“跪下”
踏马的
“奕儿”柳大夫拉住已经变得眼泪花花的付葵,摸了摸她的头,让她站到他的身后。
“爷爷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东西倒是疼爱的很”柳敬奕又露出那一副欠扁的样子,“我之前说的,您真的不考虑考虑只要柳敬渊那个杂种滚蛋,我不仅做主将庆阳镇的房契给您,虞州城内的原柳家老宅也一并给您,怎么样”
柳大夫看着对面的柳敬奕,沉默了。
突然,屋外发出声响,像是有人一不小心踩到杂碎物件儿似的。
付葵追了出去,耳边听到些只言片语:
“奕儿,停手吧敬渊是我的孙子”
“也不是说没有其它法子,要是能找到那一户人家”
屋外的人是柳敬渊。
付葵找遍了院舍,就是上没找到他。
想是他听的是半路话,柳大夫的沉默让他误会了。
柳敬奕是柳大夫的亲孙子,而收养的柳敬渊心里该是有了落差了。
他们几个之所以对柳敬奕百般忍让,就是为了让柳敬渊好过点。
他们都知道,不管他们谁惹着柳敬奕这个魔头,最后受苦的总是柳敬渊。
这么冷的晚上,也不知道柳敬渊跑到哪里去了。
虽然他平时在付葵面前表现出一副哥哥模样,但是他毕竟才是十二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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