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处境一定尴尬而不受欢迎。
不管京城虞州怎样繁华,不管付家人对她的态度是扬是抑,她都不想回去。
那里,不是她的家。
已经占据了这肉身,怎么还可以享受原本属于她的富贵和地位要是那样做了,付葵真的会内疚的睡不着觉的。
最可怕的是她现在的爹娘知不知道她是非亲生的
摇晃的马车在柳记药铺停了下来,付葵蹦下来后立即窜了进去,把自己埋在她房间里的被窝里。
“二爷”
付锐还是那般自信地笑着,浑身上下却流露出一股危险的感觉。
“莫急。”
“啊我竟然忘了问了”付葵大锤床板。
她忘了问付锐,她的生母现在何方、是否离世,也忘了问让她回府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更忘了问为什么付家子女流落在外被发现就会被处死
付锐并没有为难付葵,见她不愿意回虞州本家也不强求,更是答应不回去为难她的养父养母。
他只是平静地递给她一块如意当铺的牌子,告诉她将来若是改变了主意,可不会是这次这般容易的事了。
付家不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
“姐你真的不回去吗那可是京城啊”付夭已经被付葵从空间里放了出来,现在正巴在付葵的床边。
虽然他之前多多少少猜测到了付葵的身世,但是亲耳听到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啊。
“不去”带着哭腔的声音。
付夭笑弯了眼。
“付葵你在付夭你也在啊”苏宁喘着气,伸着头问道,“怎么突然走了都不说一声大家找你们找了好久了柳大哥你们找到了么师傅找他呢”
“他不是和柳爷爷在一起的么”付葵反问道。
柳敬渊此时正和石英站在不高的石头上,将手里提的黑麻袋扔下去。
他趁着石英没注意,回头看了看麻袋里的柳敬奕,悄悄地撒了不知名的粉末。
“敬渊,天快黑了,我们快点回去吧”石英的喉结动了动,柳敬渊不知道他的后背已经生满了薄汗。
虽然拉着男人的手有些奇怪,但是石英不得不拉。
大概过一两个时辰,低温就会让柳敬奕醒过来。
他们俩并不想取他的性命,所以就没有绑住他的手。
对于普通人而言,南山最可怕的是有流匪罢了。
沿途有他们留下的记号,柳敬奕要回镇上并不难。
夜晚的南山,对于石英却是不能接触的存在。
柳敬渊虽然很嫌弃石英,但是到底没有甩开他的手。
“谁在说话”石英有些神经质的大吼。
“”柳敬渊盯着他看,又将目光转向树梢上那只呀呀叫的鸟,意思很明显。
“额,雪鸟啊嘿嘿嘿我们快些走吧”说完拉着柳敬渊往旁边走去。
而那边是悬崖,底下是深涧的悬崖
“石大哥,这边啊你怎么了”柳敬渊拉着石英往路中间走,石英一时晃神没注意用力,就真的被柳敬渊拉动,走向那只有他能看得见的绿色光晕里。
南面的树木大多是叶多的桦树。
明明是雪积树秃的寒冬,可是在他们的眼前却是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
绿的叫人心喜的嫩芽,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长大,几息之后就变为一片翠翠的树叶。
一阵风吹来,林子里响着柔和的“哗哗”声。
那被卷落的树叶上,没有染上意思而枯黄,像蝴蝶般翩跹,打着旋儿落在零星开着不知名的小紫花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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