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于襄阳鹿门山,平日里和荆州名士司马徽、黄承彦交往密切。
那司马徽雅号水镜先生,被荆襄名士尊为宗主一般的人物。
民间流传有俗语:南司马。
北郑玄,飞白最绝伦。
说的就是郑玄、蔡和水镜先生。”
看得出。
马真对司马徽是推崇备至。
甚至在称呼上也有所不同。
对郑玄和蔡是直呼其名,而对司马徽,却称其雅号。
也许是因为在长沙呆的久了,马真更敬重司马徽。
黄劭说:“庞德公和司马徽相交甚密,不但学问好,品德也是高风亮节。
前些年何遂高曾试图征辟先生。
但是却被先生所拒绝。
主公,你才何遂高后来如何?”
何遂高就是大将军何进,遂高是他的字。
黄劭出身寒门,加之曾经在张角手下做过事情,故而对何进在称呼上并不敬重。
好在这大厅里的人都是董俷人,否则黄劭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薰俷知道黄劭看不起何进。
也难怪,何进是个屠家子,和鄙夫好不了多少。
作为读书人,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穷酸气。
也许在黄劭眼中,何进真的是一无是处。
顺着他的话接口道:“大将军如何?”
黄劭说:“大将军派人去找先生。
说一个人不做官,只是保全自身。
而不是保全天下。”
薰俷又问:“这庞德公又如何回答?”
黄劭面露敬重之色,语调中带着阴阳顿挫说:“先生回答:有一种叫鸿鹄的鸟,筑巢于高林之上,使其暮而得所栖;有一种叫鼋龟的动物穴于深渊之下,使其夕而所得宿。
世人趋舍行止也是人的巢穴,且各得其栖宿。”
薰俷问:“那大将军没有再说什么吗?”
黄劭笑道:“何遂高的使者自然不愿意就这么回去,于是又问:您辛苦耕种在田间而不肯做官食俸禄,那么,在百年之后用什么留给子孙呢?
先生说,当官的人都把危险留给子孙,我却把勤耕读,安居乐业留给他们。
只是所留下的东西不同罢了,不能说我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带着很朴素中国式哲学的思想,董俷似懂非懂。
不过,也算是对庞德公有了一些了解。
至少他现在明白,这庞德公很清楚时事。
沉吟片刻,“老黄,你如何与他相识?”
黄劭摇摇头,“不是我和他相识,而是他主动和我交谈。
我这两天
要从他口中套出他此行目的,却都被他一言带过去我觉得先生当没有恶意。”
有没有恶意,天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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