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悄然放在了斩马剑柄上,脸色如水般的沉静,轻喝一声:“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这些人似乎不是敌人。”
沙摩柯本来作势要催胯下丹犀上前,听董俷一语立刻勒住缰绳。
三兄弟中,典韦是老大。
不过真正说话算数的。
却是薰俷。
他催马上前,沉声说:“你们是什么人?
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
莫非尔等要随那黄巾贼,造反不成吗?”
少年在马上微微欠身,拱手道:“公子请不要误会,我等并非是贼人。
在下文聘,是本人。
这些都是在下父老乡亲,和反贼没有任何关联。
聘的下人刚才听公子身边的两位先生说话,亦觉得很有道理。
聘也想为国效力,但这些乡亲父老……”
沙摩柯忍不住了,“那汉人,你有话就直说,绕来绕去的好不痛快。”
文聘被沙摩柯打断了话语,脸上露出不快之色。
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拱手道:“公子,这里已经无法再居住,反贼如果再来,这些父老乡亲都难逃一死。
聘想请公子帮忙,护送乡亲们一同往宛县去。
此距离宛县不远,绝不会耽误公子的行程。”
那些百姓,一个个面带凄苦之色,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
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非常的害怕。
薰俷心一软,刚准备答应下来。
却见庞德公催马上前喝问道:“少年人,你说你不是反贼,可有什么证明?”
文聘一怔,忙回答说:“这位先生,聘在宛县也小有名气,曾拜在宛县校尉的门下学习过武艺。
若先生怀疑,聘可以先行自缚,等到了宛县,可请官府来确认。”
“俷公子,你看……”
薰俷想了想,“看这个人的气度,不像是反贼,我看答应下来,也没什么关系。”
说着,他对文聘道:“文家公子,我也不要你自缚其身。
只是我们时间不多,不会在这里等候。
要跟着我们,就立刻出发。
如果谁在途中掉了队,休怪我们不理。”
文聘感激的回答说:“公子高义,聘心领之!”
也许是那些百姓真的被吓坏了,也顾不得什么财物。
大都只带着随身重要的物品,随董俷等人离开了县城。
这里距离宛县大约有五十里左右的路程,依照着董俷等人速度,最迟也就是在中午就可以抵达宛县。
可一直到傍晚,才看到了宛县。
宛县四门紧闭,城头上旌旗招展,却看不见一个人。
薰俷催马上前正要叫开城门,却听到城头上一声弓弦响,一支利箭快若闪电般射来。
挽住了缰绳。
薰俷用力一提。
象龙唏溜溜一声暴嘶,前蹄扬起,以后蹄用力,一个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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