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从大帅调遣。”
“赵弘……”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人马,攻击西门。
记住。
不计损失,务必拿下西城,与我在城中汇合。
孙夏,给你两渠兵马。
攻击东门;韩忠率两渠人马,攻击南城。
其余诸将,随本帅攻击北城。
东西南三城务必要保持对宛县足够的压力,从子时发起攻击。”
“喏!”
众将起身,插手应命。
看着众将走出大帐,张曼成背着手再次站在了中军大帐的门口,喃喃自语道:“该结束了!”
******
子时,雨越来越大,甚至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松油火把熄灭了又点上,点上了又熄灭。
火光此起彼伏,看上去极为的诡异。
宛县三城,喊杀声震天。
黄巾军发动起了总攻击。
如同潮水一般攻势,一波连着一波。
装着松油的罐子点上往城下砸过去,雨水混合着血水顺着城墙流淌。
宛县攻防战,已经打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在这一瞬间,生命变得再无任何意义。
张曼成手挽马缰,顶盔贯甲。
紧紧攥着大刀冰凉的刀杆,看着远处寂静无声的北城,突然一声大吼:“攻击!”
这两个字,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生硬的血腥气。
几乎就是在他发出攻击号令的一刹那,战鼓声轰鸣,数不清的黄巾军嗷嗷向北城冲击。
弓箭手疯狂的向城头仰射,云梯搭在了城墙上。
而城头上的士兵,也疯狂的展开了反击,一瞬间,寂静北城被撕杀声淹没。
数十个士兵,扛着粗大的撞木,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冲到了城门下。
他们的头顶蒙着一块巨大的牛皮,更有盾牌手在旁边掩护,防止城头上砸下来的礌石。
砰,砰,砰……撞木撞击在城门上,城墙似乎都在颤抖。
“城下有人,砸死他们!”
无数块礌石雨点般落下,装满了松油,被点燃的坛子砸下来。
盾牌阻挡住礌石的攻击,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牛皮,把松油阻隔在旁边。
数百下的撞击之后,只听一声巨响,坚固城门顿时被撞击开。
黄巾士卒精神振奋,嗷嗷的发起冲击。
张曼成跨坐宝马,手中大刀一举,“黄巾力士,随我进攻!”
身后,有两千名骑军,清一色的盔明甲亮。
这也是张曼成手中最精锐人马,比之当初李大目的黄巾力士还要精锐几分。
两千匹战马在雨夜中冲锋,马蹄溅起一蓬蓬的泥水,粘在了旁
巾士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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