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自叫苦。
怎么才从东观出来,就遇到这种事情?
东观编修《汉纪》的日子虽然清苦,可至少日子过的很清闲,没太多烦恼的事情。
忍不住说:“太傅。
难道您不怕大将军为此而生气。”
袁隗哈哈大笑,“子干,你在东观时间太长了,有些事情和当年已经大不一样。
如果在四年前,我们动董卓,遂高会很生气,甚至会翻脸。
可是从去年开始,我加本初加入大将军府,董卓在大将军心目中已经不如从前。
否则大将军怎么可能会取了他的司隶校尉而由本初担当?
大将军心里清楚,一个本初。
百个薰卓也比不上。”
卢植一皱眉,陷入沉思。
袁隗眼睛一眯,“怎么。
子干不愿帮我?”
言语轻柔,却带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
卢植明白,如果不答应,只怕马上就会倒霉。
也罢,在东观呆了四年,好不容易有出头之日,实不愿放弃。
卢植说:“植尽力而为。”
“好……有子干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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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
卢子干蓦警醒,“什么事?”
“董河东已经报门而入,在帐外候命。”
“让他进来!”
卢植扭头,看了看在身后叫他老师的人。
这个人年纪大约在二十多岁,身高七尺五寸,面如冠玉,唇若涂脂。
最明显的特征,是他的耳垂很大,按照面相来说,这是有福气的象征。
手臂较之常人长,垂手站在卢植的后面,神态中极为恭敬。
此人名叫刘备,是幽州县人。
曾在卢植门下学习,但说实话,卢植对他并不是很喜欢。
不喜读书,读过之后,也不求理解,囫囵吞枣似的应付过去。
家中也不是很富裕,可偏偏喜好华服。
如果不是和卢植是同乡,而且此人对母亲孝顺,在乡里中有贤明,卢植是绝不会收他做弟子。
虽然说卢植是有教无类,对门户并不看重,但这种人总是看不顺眼。
没想到,大乱起时,此人竟能挺身而出,在幽、青二州立下功勋。
有些时候啊,对有些人,还真不好用等闲的眼光看待。
好像当年高祖皇帝,也是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无赖子,可后来偏偏成就大业。
当然,这也只是卢植心里想想罢了,表面上却没什么话语。
这时候,董卓已经走进了中军大帐,脸色铁青,拱手道:“河东太守薰卓,奉命来到。”
卢植仔仔细细的看了董卓两眼,确实有些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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