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也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糟糕。”
薰俷沉吟了一下,咬牙道:“父亲,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糟糕,实际上是更糟糕。”
“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甫嵩!”
薰俷的嘴巴里挤出这三个字,令董卓大惊失色。
果然,不止是庞德公一个人这么推测,只怕所有见过他。
对董俷熟悉一点的人。
都有这样的想法。
在颍川和薰卓父子相遇,两个人都在下意识的避免这个事情。
今天董俷豁出去了。
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更好。
薰卓会怎么选择?
薰卓起身,走到门口向外面看了一眼之后,然后关紧了房门。
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
这府衙之中都是董卓的亲兵。
后院除了薰卓。
就只有李儒居住。
而前院有华雄带人做警戒,寻常人莫说偷听,就连靠近一点都非常困难。
重又坐下,董卓看着董俷,目光炯炯有神。
而董俷也不害怕,迎着董卓的目光,“父亲,你能联想到我,其他人同样也可以想到我。
特别是那些曾经和我有过接触人,迟早都会把这件事联想到我的身上。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我们远离中原喧嚣,在西凉做一方豪强也不差啊。”
“真的是你做的?”
见董俷点头承认,董卓长叹一声说:“其实我从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想到了。
后来在颍川,见你换了兵器,我就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只是,我实不愿承认……阿丑啊,爹也知道你所说的那些没有错。
可是爹不甘心……我少年时最大的梦想,是如同霍骠骑,或者班定远一样扬威异域。
但年纪越大,就越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疆场上的对手,远没有背后自己人可怕。”
薰俷面颊微微一抽搐,没想到老爹倒也不是糊涂蛋嘛。
薰卓说:“我也不想去依附别人,可如果不这样,我早就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但是我也不敢去很明白的告诉别人,我去依附什么人。
早年凉州三明将军下场,我至今仍记忆犹新。
段颍能猖狂一时,却死无全尸;皇甫规、张奂屡遭打击,潦倒了一辈子。
我不想穷困潦倒,更不希望死无全尸。
我只希望一辈子能风风光光……阿丑,爹这么多年来也在寻找,寻找一条适合于咱们武人的道路啊。”
“那爹找到了没有?”
薰卓轻声说:“没有……所以爹只好在夹缝中求存,两边都不得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