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骂的畅快淋漓。
薰俷半文半白,一边杀敌。
一边把李相如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骂的李相如羞愧难当,不停的喝道,“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先前的箭矢密集,并没有对董俷等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清一色的马铠,清一色的两当甲,董俷所率领人马,却是其麾下最为精锐的巨魔士。
人数虽然没有对方多,可是纠缠在一起,却杀得陇西卫兵连连败退。
典韦一人更是把李家三虎都拦了下来。
双戟上下翻飞,杀得那三虎如同病猫一样。
李相如一见情况不妙,连忙高喊:“鸣金,收兵!”
话音未落,从身后突然走出一员小将,手持大刀厉声喝道:“我等都是大汉子民,安能降贼?
李相如该死……如若尔等还有羞耻之心,就应该随我一同杀死反贼。”
一刀砍下来,把李相如就劈成了两半。
李相如那里会想到在自家院里会被人偷袭?
当场身首异处……
一干亲兵立刻围住小将,而城门楼上,却大都是汉家戍卒。
他们并无甚主见,主将跟谁,他们就会跟谁。
如今主将死了,城下官军也赶来了,正是洗刷罪名的好时候。
一时间,城门楼上乱成一团。
城下的郡兵节节败退,李家三虎被典韦挥戟砍翻了两个,而后抬手飞出一支小戟,将最后一只病猫击杀。
薰俷率人马冲进了城中,却又没有遭遇到太多的抵抗……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工夫就全部结束了。
薰俷麾下死伤大约百人,而郡城里的官军死伤却颇为惨重。
有的是被董俷的人杀死,有的却是自相残杀。
还有一些比较倒霉,甚至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双方所杀,可说的上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薰俷端坐马上,看一小将从城门楼上下来。
手中大刀,看上去非常怪异,但也很眼熟。
象鼻子古月刀!
这是黄忠使用过兵器……
没等董俷开口,那小将把大刀放在上,单膝跪下,“罪人庞德,受奸人蒙蔽屈身从贼。
今日特斩杀贼人李相如,恳请将军治罪。”
唔,庞德……
薰俷翻身下马,却突然身子一抖。
故作轻松状,把独脚铜人槊交给身边的
扶起了庞德,“将军且莫如此,今日斩杀李相如,实件。
俷并不是什么将军,不过是一个白身,乃河东太守,左中郎将董卓之子。
闻反贼作乱,特率兵前来,却没想到将军深明大义,当为首功。”
说完,对众人说:“大家都起来吧……相信朝廷也是只追究首领,此事与你们无关。”
河东太守头衔,倒还一般。
可那左中郎将的名号,可就不一样了。
大家都是陇西人,董卓又是自陇西起家,自然都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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