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较之下。
华佗这部五禽引导术更全面,更系统。
更完善。
不仅仅包括了养生之法,并且对于在练功时气力的运用,分配等等,记载的更加详细,更加高深。
带着很浓郁的先秦方士思想,五禽戏不仅仅是一套养生术,更是一套搏击术。
想想倒也不是很奇怪,华佗游历四方,有时候也会出没于深山老林之中。
这里面的凶险,很难凭空想像出来。
如果他没有一门保命的功夫,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薰俷读那五禽引导术,倒是津津有味。
就在这时候,华佗被带过来了。
董俷连忙起身,把华佗让进了大厅。
洗干净华佗,看上去和囚室里那个人简直就是两个人。
面容瘦削,体格清癯。
颌下三偻黑须,一件青色长衫套在身上,颇有几分飘然若仙的神人气质。
“先生受苦了!”
薰俷命人上酒菜,然后看着华佗说:“俷正在拜读先生大作,实在是佩服万分。
早先我曾遇张机太守,他曾经说若论对人身体的了解,天下间无人能及先生。”
华佗一怔,“公子认识张机?”
“正是!”
“呼,上次和张太守相聚,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后来他留守长沙,我则继续四处云游……他还好吗?”
“张太守如今已经不是长沙太守了。”
“哦,又有高升?”
华佗呵呵的笑道:“想当年我也是执拗,若是当时说句软话,说不定如今也在一方为官。”
薰俷说:“其实,做郎中比做官,意义更大吧。
做官的只能造福一方,可一个好郎中,却能流传千秋万代。
俷对医者素来是敬佩的,不过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先生……张机太守如今已经不做官了,他现在留在武陵山中,采集药草,为五溪蛮人治病。
今年初俷与仲景先生分别的时候,他还说准备再潜心研究医术,以传后人。”
华佗一怔,“张机,不做官了?”
薰俷点点头,为华佗斟上了一樽酒。
“不做官也好,他那性情,也确实不适合做官。”
华佗说着,目光扫过桌案上的《五禽引导术》,笑道:“公子对这养生之术感兴趣?”
“略有涉及!”
“唔,这五禽引导术,是我在游方采药的时候,观猿、鹿、虎、熊等五种野兽的运动有感,后结合先秦的养生之法而创出的养生术。
公子若是喜欢,就送给公子吧。”
“这……俷却之不恭!”
薰俷很开心的收起了书卷,又把褡裢交给了华佗。
“华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在凉州耽误了两年
我听人说此将要大乱,我一介游方郎中也起不到什备回中原,拜访一些老友……再去武陵山看看张机那老家伙。
呵呵。
若是可能,我倒也想静修一下,整理整理这几年的心得,如果有可能,传授几个学生。”
薰俷眼珠子一转,“先生能否留在凉州呢?
正因大乱将起。
也是先生大展身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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