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是!”
蔡邕捋着胡子说:“当年琰儿出生前,我曾为她定下一字为昭。
诗经有云:倬彼云汉,昭回于天。
希望生个男孩能光耀门楣。
可没成想。
却是个女娃,只好又改名为琰,后来就有了昭姬的表字。
如今又是个女娃……慈明赠《女诫》。
我也希望女娃能成为文采飞扬的班惠班。
不如这样。
就叫文姬。
诸君以为这二字可行?”
蔡文姬……
董俷一口酒喷出来。
剧烈地咳嗽起来。
“西平,怎地这名字不好?”
董俷忙摇头,“不是。
不是。
只是呛住了,这名字好极了,妙极了!”
岂不是好极了,妙极了吗?
蔡文姬。
居然又出来了一个蔡文姬。
评书里袁阔成先生曾经说过,蔡琰本来叫昭姬,后来因司马昭的关系,故而要避讳。
改作文姬。
如今,董俷身处三国。
司马昭是否还会出现,他是不晓得了,但是看起来,这蔡文姬之名。
总归是要传承下去。
只是不晓得千百年后。
又会是如何?
心中唯有苦笑,但是却也不能薄了老蔡地面子不是。
于是,女娃就有了名字。
蔡文姬,董俷看着女儿,心中不禁是惊喜交加。
同时肩上的担子更重,总不能让女儿将来受苦,我就算是拼了一死。
也要护她周详。
中平二年七月。
一身戎装地刘备,大步流星走进了渔阳府衙大堂。
“恭喜伯圭。
荣升渔阳太守。”
如今地刘备,在经历过一番沉浮之后。
举手投足间显得格外稳重。
气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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