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和老师他们忙着对付那家伙,否则的话,说不定还会亲自出面。”
钱塘?
薰俷说:“那彭式什么来历?
为何我没有听说过此事?”
文聘苦笑道:“如今扬州是倒也不算动荡,只是时有那不知死活的小人跳出来搞风搞雨。
那彭式原本是震泽水贼,手底下有一些人马,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加上去年大人从荆州回来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那彭式就跑出震泽……不过也是找死。”
对于文聘的这番话,董俷倒也没有反驳。
秦地确是个厉害的角色,手下又有黄忠、李严这样地人物,自然是不可小觑。
彭式?
也没有听过……
若是蒋钦周泰,或者是锦帆贼甘宁。
说不定董俷还会兴奋一把。
只是。
这些人如今不晓得在何处。
至少这一路上,薰俷并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些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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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令是个五旬老者,土生土长的丹阳县人。
此君少时小有名气。
曾被举为孝廉。
只是年纪大了,也就渐渐的江郎才尽。
在丹阳任上已经有十年地光景,即没有大恶,也没有什么政绩,算是一个很平庸地人。
听闻有朝廷的虎贲中郎将要留宿丹阳县,这老先生激动的让出了自己地住处。
可老先生自己还有一家子老小。
大的年纪都已经七八十了。
小的也只有十岁左右,董俷实在是不忍心,为了自己搞得别人一家子都不安生。
于是命庞德领巨魔士在县城外安营扎寨,他只带着董铁和武安国二人,进县城留宿。
薰俷既然这样做了,文聘也不好说什么。
当下让自己兵马也
县城外面。
当然,两军不可能在一起,一个城东。
白天刚打了一场,估计这会儿,那官军的心里还憋着一股子火气呢。
分开一点,省的这些人见面再起冲突。
丹阳令姓周。
单名一个治,表字横秋。
酒宴过后。
周治让出了书房,请董俷和文聘里面说话。
薰俷这才问道:“仲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干嘛要追杀小铁呢?”
文聘没好气地说:“你当我很清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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