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两个月前。
我接到了诏书。
可没想到……”
种拂说着。
伸手将身后的青年拉过来,“申甫,还不过来拜见你董叔父。”
“种劭参见董叔父!”
青年身体魁梧。
文质彬彬中,却有一股子刚烈之气。
薰卓不仅恍惚,隐约觉得站在眼前地种劭,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和种暠重叠起来。
忍不住轻声道:“像,真像!”
“这是我大哥地儿子,早先曾在刘幽州麾下效力。
担任北城长。”
“北城长?”
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大官,甚至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官职。
所谓城长,仅在门伯之上,是小的不能再小地官位。
而且幽州北城,直面鲜卑和乌桓的攻击,很危险。
薰卓有点不满道:“刘幽州怎能如此做?”
种劭忙开口,“叔父莫要见怪刘幽州。
事实上刘幽州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之所以去那里。
是因为家祖曾为度辽将军,击胡于塞外。
小侄并不想依靠祖父的威望,故而改名换姓,是想从最小处坐起。
直到月前。
刘幽州才知道了我的身份。”
薰卓赞赏不已,连连点头。
“申甫。
果
之栋梁。”
“怎比得叔父膝下虎狼之将的威名,如今连塞外乌桓地人,都知道了西平的名字。”
—
“申甫过誉了,过誉了!”
薰卓忍不住捻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但那神情间的得意,却无法掩饰。
待招呼二人落座,董卓和董旻也都坐下来。
种拂道:“若非今日在街上碰到叔颖,险些都无法见到仲颍呢。”
薰卓神色暗淡,轻声道:“不是我愿意如此嚣张行事,只是……颖伯,我也不瞒你,我那儿媳妇,被人掳走,我儿率领人马,朝函谷关追击。
早先,我还以为我儿在阳过的春风得意,可今日才知道,我那狮儿,竟遭许多人的嫉恨。
连带这迎春门内诸多官宦,也受到了牵连。
可惜我找不到证据,否则定不会饶了那人。”
种拂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叹了口气,“朝中小人当道,竟然出了这种事情。
其实,仲颍你何必要强找那证据,以你现在的手段,大可将其人揪出来,严刑询问就是。”
薰卓一拍手,大声道:“是啊,我怎么这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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