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也好,董俷也罢,都是他很佩服的人。
他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虽然吕布投靠分了董卓的信任,可从另一方面而言,华雄又被封为汉安都护,总领西部军事,说明董卓并未看轻他。
身上都有董氏一族的烙印。
薰家越强大,越兴盛,他华雄的好日子就越长……
哪知,就在众人放下心的时候,坐在董卓下首位置地种拂突然开口:“侯刚才进门的时候说,太师做的过分……不知道侯所说的过分,又是指地什么事情?”
一句话,却将话题转移到了早先的局面,令客厅中地气氛,顿时再一次变得紧张起来。
薰俷细目微闭,问道:“你是何人?”
薰卓也看了种拂一眼,“西平莫要无礼,此乃我恩公种暠的公子,种拂种颖伯。
论辈分,你当成颖伯为叔父,怎能用如此态度说话?
还不过去给颖伯先生道歉。”
薰俷目光一冷,却让种拂不免心惊肉跳。
他没有和董俷有过太多接触,只知道这个人凶猛残暴,有虎狼之姿,是个狠角色。
早先,种拂还真的不甚在意。
可没想到今日见了,被董俷的目光这么一扫,心顿时扑通通的直跳。
李儒掐了董俷的手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目光阴冷的看了种拂一眼,突然冷笑起来。
“颖伯先生的好奇心,可真是重啊!”
一句话,让种拂的脸色微微一变,哈哈笑了两声之后,却不言语。
一个是当今名士,一个却是追随董卓多年,被称之为西凉第一阴谋之士的李儒。
很显然,李儒对影响到他地位的人,开始发动了反击。
杨彪、黄宛还想站出来缓解气氛,却被荀爽一把抓住,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儒并没有过于和种拂纠缠,而是大声道:“太师,西平今日之暴怒,确是因为您的缘故。
想当初,您曾经说过,定会取了那韩遂的人头,但是……我们在西凉剿灭反贼,不想朝中却有人暗中和反贼勾连。
于北地松开了一个口子,令我们的剿杀计划,最终功亏一篑。
韩遂趁机冲出石嘴山,逃往朔方……太师,此等奸妄,怎可高踞于朝堂?”
众人闻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目光全都不自觉的向张温看去,只见张温,脸色苍白如纸,坐在席间却是汗流浃背。
种拂一怔,诧异的向张温看了一眼,暗叫一声不好。
薰俷则二话不说,冲过去一脚踹翻了酒案,一把揪住张温的领子,拖到了大堂上。
有张温的随从在外面发现情况不妙,立刻想要上前阻止。
典韦在门口一声厉喝:“来人,还不把这些狗贼拿下!”
早有甲士蜂拥而上,把张温的随从乱刀砍成了肉酱。
一刹那间,原本和和美美的大宅门内,竟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而吕布和华雄,锵的拔出佩剑,扫视大厅中的众人。
这时候,谁还敢再站出来说话?
薰卓的面色阴沉,长身而起,拱手道:“诸公,非是董卓不敬诸公,而是……我儿常说,一颗老鼠屎能坏了一锅好汤,又说这世上总有害群之马。
张温,就是这种人。
我在西凉,与羌人苦斗,苦心布局数年,眼看着能将逆贼一网打尽,不想张温贼子,眼红我的功劳,竟暗中和逆贼勾结,擅自让开北地通路,使得逆贼逃窜。”
黄宛惊叫一声,“真有此事?”
“那石嘴山守将,名叫周慎,是张贼的部曲。
我曾审问此人,却说是张贼下令。”
周慎,是司隶所部的名将,也是张温的部曲,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
既然董卓把人都点出来了,自然不会再有错误。
薰俷厉声道:“我当将此獠千刀万剐……再请父亲下令,孩儿愿率一军,扫平朔方。”
不等董俷说完,吕布也躬身请命,“末将愿为先锋!”
典韦和沙摩柯同时请命道:“请太师成全,不杀韩遂,如何能令大姐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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