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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就去啊。”
“可是,我该怎么去面对辨?
我甚至不知道。
该如何称呼他……是应该叫他皇上,还是应该称呼他做弘农王?
虽然父亲废了他。
可在我心里,他始终都还是皇上。”
这的确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会让辨陷入尴尬之中。
蔡><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薰俷最终还是决定去见辨!
不管怎么说,君臣一场,辨对他不错,甚至可以用深信不疑四个字来形容。
回来阳已经有些天了,如果不去看他地话,真说不过去。
或者说,这阳城谁都可以不去看辨,唯有董俷不行。
因为从某种程度而言,薰俷就如同是辨的老师。
如果连董俷都不去看望辨的话,那也未免太让人伤心。
所以,天亮之后,董俷只带着董铁,骑上狮鬃兽,向皇宫而去。
狮鬃兽的成熟,代表着象龙就要退出舞台。
可说心里话,董俷真的不希望象龙就这么成为过去式。
毕竟,那代表着一段回忆,代表着一段亲情,更代表着他成长的过程。
正好典韦地战马死了,选了几匹马,典韦都觉得不合适。
见象龙无事可做,典韦干脆把象龙要了过去。
而沙摩柯的浑红马,也因为丹犀的到来而退出了历史舞台。
作为礼物,董俷把浑红马送给了义。
对于这样的一个赠送,或者说是奖赏,令许多人都感到眼红。
而义丝毫没有因为这是沙摩柯不要的马而不快,相反还显得非常开心。
毕竟,整个西凉军中,也只有董卓和华雄配有这样的坐骑,对一个武将而言,这无疑是一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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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义练兵很有一套,却没有想到居然有这样的本领。
最令他感到惊奇地,还是吕布的军中有高顺这样一个奇才。
演义中,对高顺的记述并不是很多,若不是白门楼表现出的那种忠烈刚硬,董俷也许根本无法记住这样一个人。
义,默默无闻;高顺,声名不显;陈到,董俷也没有印象。
一部演义,究竟埋没了多少真相?
薰俷已经不再坚信演义中地那些事情,也因此,对许多在演义中可能根本没有出现过的人,更加重视。
就比如贺齐、还有卢植介绍地氏仪、法衍,相信都不简单。
怀着复杂的心情,董俷来到了北宫。
当值的将官,是班咫。
一丝不芶的验明了董俷的腰牌,班咫这才放行通过。
要说讲起来,班咫的行为也没有什么过分。
可不知为什么,董俷总觉得他这样做,有点故意做戏的架势。
好在他这会儿没心情计较,否则的话,定要好生训斥一番。
永安宫占地不小,看门的小黄门,正是杨谦。
又如何不认得董俷,杨谦连忙上前,恭恭敬敬的朝着董俷行礼。
“皇……弘农王在做什么?”
薰俷险些顺口就叫出皇上,不过马上就意识到了错误,随即改变称呼。
杨谦是什么人,曾经跟随大将军何进,在十常侍身边当了多年的奸细,那眼光
辣的很。
眼睛不由得一亮,但神情还是非常的平静,仿佛没有听到董俷的口误。
“王爷今早起来,正在里面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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