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一些人,感受到了莫名的威胁。
可不管是什么想法,没有人在脸上表露出来。
当晚,前来赴宴地人,看上去都很高兴。
薰俷从济慈口中了解了董卓的病情。
故而不敢让他过量地饮酒。
几乎把所有的酒都挡下来,以董俷的酒量,以感到有一些薰薰然,醉意涌上。
送走了客人,董俷搀扶着董卓,来到了书房里坐下。
薰卓、李儒、蔡、董旻、还有董俷,五个人算是董氏一族的核心成员。
按道理说,蔡并不属于薰卓一系。
老先生如今逍遥自在,很少参与到朝堂里面地纠纷。
可即便是这样,他身上董氏的烙印。
已经清晰可见。
而其名声,更让董卓对他非常尊敬,凡有事情,必然会请教一番。
薰俷是蔡地女婿,既然女婿开口了,蔡自然也不好驳了董俷的面子。
列席会议。
此前,董俷不在,李儒还真的不太敢把如今阳的情况向董卓说明。
如今董俷回来了,李儒也好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小心翼翼的说明了目前的局势。
“情况就是这样,那天晚上,大半个阳城被焚烧……我动用了各种手段,却始终无法找到所谓的奸细踪迹。
岳父。
这只说明,奸细隐藏的很深,而且比袁隗等党人更能隐忍。
我觉得,这恐怕不单单是党人的手段。
而是整个士族地筹谋计划。”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薰卓也不禁大吃一惊,看着李儒,呆呆说不出话来。
蔡轻捻胡须,“按照文正所说的情况,这件事的确是非同小可。
这奸细的隐忍之道,比袁隗更得三昧。
自古士与武人不两立,只有武人依附于士……如果说袁隗和亲家之间是权利之争的话,那么现在,只怕是士为其尊严,与亲家地争斗。”
“会是何人筹谋?”
蔡轻轻摇头,“这个我还真说不好。
也许是有人谋划,也许是有人自发而行动。
若是后者,就更加可怕。
既然是自发,只怕他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在时间不成熟的时候,定然不会露出破绽。
而一旦他们出手,那必然是时机成熟,一击必杀。”
薰俷不禁惶恐,“那怎么办?”
蔡道:“还能怎么办?
现在,只能见招拆招。
所谓一动不如一静,我们就小心行事,暗中观察。”
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是这样的情况。
薰俷又想起了白天在街上听到的民谣,忍不住说了出来。
薰卓一蹙眉,“西头一个汉,应是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东头一个汉,应该是说光武皇帝旺于东都阳。
自高祖皇帝起,历经十二帝,逢王莽而断绝皇统。
如今,自光武皇帝到现在,恰好又是十二帝。
天运轮回,难不成是说我们应该迁都长安?”
薰俷急道:“父亲,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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